吧,韩遂必定以为吾等小视他,吾料他今晚必来袭营。”刘氓眼中闪着亮光,说道。
“恩,如若那韩遂却有几分本事的话,应当会前来的。只可惜他本事还是不到家呢。”郭嘉笑着说道。
“驾!”刘氓拍着马向前奔去,似乎想在战前放纵一番。
到了傍晚,刘氓麾下士卒也开始安营扎寨了,但这时的韩遂却是喜上眉梢,他自言自语着:“哼,哼。刘鹏宇汝竟然在如此之近的地界安营,却是自大之极,看吾今晚破汝营寨。”
半夜时分,刘氓麾下军士似乎都睡着了,营寨静悄悄的,韩遂手下大将阎行领着五千骑兵来到刘氓营外,看着里面似乎连巡夜的人都没有,阎行大笑:“刘氓小儿如此托大,整个营寨连巡视的人都没有,合该让吾立功。”(情节需要,他提前出现,并且把他写的弱智了点,就当年少的不成熟吧)
阎行命令手下搬开拒马,率领着五千骑兵就直接往里冲了,一直冲到军中大帐,阎行才反应过来,中计了,急忙指挥众人撤退。
可惜,刘氓可不会让他全身而退,一万轻骑在外围散射(射马,无耻吧),里面找不着方向的阎行部下只能摔下马背,然后被群马践踏。刘氓看里面的骑兵大部分已经落马,立刻派重骑上去清扫。
张飞提着长矛,进了阎行兵士之中简直是狼入羊群,长矛每次挑起,至少带走三人性命,其他重骑兵也是凶猛,打杀这群落水犬那是相当利索,这时还高坐在马背上的阎圃十分显眼,潘凤提着大斧子就冲了过去,阎行此时也是凶性大发。
阎行、潘凤两人也是将遇良才,水平基本差不多,两人打的是难解难分,不知不觉之间,战场上就剩这两活宝还在厮杀了。
在这不得不提下阎行的武艺了,阎行可是号称能与少年马超战个平手的人才,确实有几分本事,如果是历史上的那个无双上将的话,似乎敌不过他,但现在潘凤已经是大变样了,武艺在一群一流、超一流的武将虐待之下,也变得十分犀利,已经能在五六十招内和徐晃打的难解难分了(二人都用斧,有可比性)。
最后还是阎行心慌了,被潘凤抓住破绽,一板斧吧他拍下了马,随后被旁边兵卒给困了起来。
刘氓笑着听程昱清点今晚的收获,马死了不少,主要是刘氓说要射马的,五千匹马只有一千余活到最后并且伤的不重,可以养好当战马。最主要的是还有一员俘虏,这是刘氓未曾想到的。
看着被拉进来的阎行,刘氓示意张飞帮他松绑,张飞走上前去把绑着阎圃双手的绳子用力一拉,“啪!”的一声,绳子便断成数截。
“阎将军,愿降彭宇否?”刘氓对着他说道。
“哼,被俘了也是彦明技不如人,想让严明投降,却是不肯能的。”阎行站起身扭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