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够使益州的才子得到更好的交流,便在每年元宵之夜,在成都此处设下擂台,让诸位才子比试。”年轻男子长相也是不凡,刘氓如今也算看人无数,知道这位不是一般人,身形隐隐透出一股英气。
“哦?可是刘焉刘州牧所设?”刘氓笑着问道。
“兄弟慎言,如此直呼大人名讳实为不禁。不错,是大人所设。”年轻男子看起来十分正直,轻声说道。
“倒是在下的不是,我是南阳人士,姓宇名鹏字硭琉。”别人帮了自己一忙,不告知姓名可不礼貌,虽然说出的是个假名字。
“在下张任,就是成都本地人。”年轻人拱手说道。
“张任?可是童渊之二弟子?”刘氓惊呼一声随即问道。
“兄台怎知家师名讳?”这下轮到张任诧异了,童渊的名气在汉末绝对不大,他是死后成名的。因为他的几个徒弟在生前都没吐露出自己师傅的名讳,一直等到赵云挂掉,世人才知道他是童渊的弟子,而且还有两个师兄,一个枪王张绣,一个益州张任。
“我不但知道你家师,还认识你大师兄!”刘氓笑着说道,还好张绣已经收降,要不然此时真不好解释。
“张师兄?他近日可好?”张任激动说道,他十余岁被师傅接上山学艺,前年才被允许毕业下山,能有自小就待他不错的师兄的消息,自然会激动万分。
“张绣如今过得不错,如今已是长安王麾下大将,跟随张飞一起去并州抵御外族了。”刘氓稍微透露了点消息。
“果真是在下师兄,任在此多谢兄台相告。”张任握拳说道。
“无妨,在下也要感谢张兄相告诗会之事呢。”刘氓笑着说道。
“对,现在先看诗会,马上就会有董大人出来主持诗会了。”张任笑着说道。
“董大人?董和?”刘氓问道。
“是的,就是董和董大人。”张任点头说道,“董大人可是成都的好官啊。”
“张任你下山这么久,没想过出仕?”刘氓疑惑问道。
“师傅让我先下山休整三年,再寻出仕。”张任无奈说道,“任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要等三年。”
“你师父是用心良苦了,你自小上山,十余年后再回来大汉都已经变了个样,虽然你师父也会告诉你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但总比不上自己观察,所以你师父让你先下山,好好看看大汉的山河,好好观察大汉的各地太守甚至是洛阳天子。这样你的选择才能尽可能避免遗憾。”刘氓瞬间就想通了关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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