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中已有定计。
“常山人士,赵云,字子龙,这字还是在任离山那年师傅给师弟取的。”张任说道。
“果然是他,赵云啊,三国中人气偶像实力派人物,什么时候能见到?”刘氓不禁有点走神,思绪渐渐飘远。
“莫非大人连任之师弟也认识?”张任看刘氓听了自己师弟姓名之后就开始发愣,出声问道。几个小时的交谈,拉近了刘氓与张任的关系,张任对刘氓的称呼也由王爷改为大人,关系明显近了一步。
刘氓摇了摇头,顺手把烤好的牛肉排递给张任说道:“不曾有机会相识,但以后会认识的。”
张任不太理解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张兄自从下山归来一直都呆在益州,不曾出去过吧?”刘氓把之前脑中的各种想法散去,对着张任说道。
“说来惭愧,任一直都居住在成都,就连益州不少地方都没去过。”张任说道。
“这样不好,眼光太狭隘对一员良将来说不是好事,你该多走动走动,距你师傅所定的三年之约还有大半年之久,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游览整个大汉。”刘氓说道。
“大人所说任自当谨记。”张任感激的说道。
“不必如此,你可以去各诸侯州牧太守治下走动,观察各地情况,这对你有好处。若是有何难事或不便,可以去长安寻我。”刘氓说道。
“王爷抬爱,若三年期满任所悟已够,任定来王爷帐下效力。”张任说道。
“好,张任你既有此心,我刘氓必当扫榻相迎。”刘氓的话语充满了豪气,这种话语最适合蛊惑(邪恶啊)像张任这样的愣头青。
“谢主公。”这句话一出,意味着张任把自己这两百斤的身子卖给了(貌似有点难听)刘氓。
“冬季夜寒,喝酒暖身。”刘氓心事已了大半,高兴的为张任斟了一杯酒,递出去说道。
“谢主公赐酒。”张任双手接过,举杯示意说道。
刘氓同样举杯,微笑的看着张任。此时任何话语已成多余,两人同时饮下杯中煮酒。当真是一壶浊酒喜相逢,碰上刘氓的张任,命运已经发生变动,未来的成就已经不可估计。
“张任,我们来过过手,早就听闻童渊大师是武学高手,枪术与刀术都属上乘,张绣的枪术我已经领教,不知今日可有幸领教其刀法?”刘氓也是喜好武艺之人,碰上没交过手的高手自然要较量较量。
“主公,任武艺不精,恐怕”张任谨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