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上就差了不少。”刘氓走近兵器架,把长枪重新放上,回头对着张任说道。
“多谢主公教诲。”张任点头说道。
“你与我对站始终释放不开,你过完年可去大汉其余地界历练,多与高手过招,就算是游侠、匪贼之中也是有不少好手的。等你闯荡个大半年,就来长安找某,在长安你可任将军位。”刘氓接着说道。
“任自当谨记。”张任重重的点了点头,刘氓说的话他都明白,张任此刻已经找到了前进的道路与方向,如今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便可。
“赵虎还不给我进来,躲在门外偷看有趣是吗?”刘氓突然对着院门喝道。
“吱!”的一声,院门被一任推开,正是刘氓近卫营千夫长赵虎。赵虎进来后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说道:“主公,小子不是担心吗,所以就凑着门缝看看里面动静。”
“没人责怪你,你开脱什么!”刘氓说道,“张任,也已经深了,你便在府内住一晚,我让赵虎带你下去休息。”
“诺!”虽然还没有正式拜入刘氓麾下,但已经以刘氓属臣自居的张任低声应道。
“我也该睡会了,今天一天可是累的不行,你们去吧。”刘氓摆摆手说道。
“主公,赵虎想问,想问”赵虎有些东西要说,有不好意思开口。
“你是想问你没有出声我是如何知道你在门外偷看的?”刘氓笑着反问道。
“主公真乃神人,赵虎还没说就知道了。”赵虎笑着说道。
“你的脑袋太重了,靠着门都把门弄歪了!”刘氓没好气说道,这东西很悬,无法与武艺勉强二流的赵虎解释,当刘氓全身凝神的时候就能有这样的感知,赵虎就是被刘氓的感知力发现的。
“我脑袋太重?”赵虎嘀咕两声不得其解只好放弃,对着张任说道:“壮士,请!”
“劳烦兄台了。”张任回礼说道。
刘氓看着两人退出院落关上院门,摇头晃脑的走向卧室,准备在天亮之前小憩一会,至于园中的炊具与吃食,天亮后自然有人来打理。
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更,刘氓看了看四周,蔡琰已经起床,昨晚回屋后刘氓为了不打搅沉睡中的蔡琰只能侧身躺着,而此时他已经被移进了床榻中央,被子也盖得好好的,不禁满足的笑了笑。
“用手揉了揉双眼,透过窗户眯着眼看了看已经升起的太阳,刘氓伸了个懒腰起身穿衣。等刘氓穿好鞋子后蔡琰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刘氓不禁笑道:“都说了这些事就让下面人干,你看看你,端着盆水走路都打颤,弄不好这盆水就淋在自己头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