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
吃饱喝足了的三千兵卒,并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在他们头顶,包括成廉也认为此处不会再有什么敌人了,安心的搭好帐篷,找个舒适的位置,枕着自己的盔甲武器,沉沉睡去。
暮色降临,仅有的数十位守夜兵士也是昏昏沉沉的,整个战营只有几匹战马不时的嘶鸣一声,似乎马匹的睡眠时间比人类要短上不少。
“传令下去,杀!”阎行对着传令兵做了个割喉礼,几个呼吸之间全体八千人都得到了这个最高指令,这个动作意味着暗杀,效率最高、伤亡最少的暗杀,当然,难度自然也最高。
有着望远镜的帮助,阎行很清楚成廉睡在哪个帐篷里,他无需管其他兵卒,只需要杀死成廉即可。
‘簌簌’的破空声刚传入这些昏沉兵士的双耳,不容他们仔细思索这些声音从哪来的,靠外的这八名兵卒直接倒地,他们已经死亡,在他们倒地的正前方,数百人悄悄分散,向营寨袭去。
营寨的数个方向都在发生着同一件事,短短数吸之间,成廉所率的三千兵卒已经死亡四十余人。外围守夜的兵卒已经解决干净,几个千夫长大手一挥,身后的百人队鱼跃而出,有条不紊的奔向自己的目标。
成廉身为此处最高将领,帐外还有四名亲兵把守着,这四人并没有注意到之前的异状,仍然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口中叼着短刀,右手拿着短刺,阎行很熟练的靠近这个帐篷,在其余三人低头的一瞬间,右手的短刺插进了另一人的胸膛,左手迅速暴起,捂住此人的大嘴,用力一扭,这个可怜的兵卒连对手是谁都没有看见就去见阎王了(阎行祖宗?)。
这一系列动作很快就完成,待其余三位兵卒扭头看向死去兵卒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一刀、一刺外加一脚。
扑杀,左刀右刺瞬间杀死两人并把最后一人踢进成廉大帐,阎行立刻扑了上去,在兵士惊骇的眼神中取走他的性命,只是有点可惜,成廉此刻已经醒了。手持长刀警惕的看着阎行。
“你不用喊人,你那三千兵卒都被杀光,就剩你一人了!”阎行一点也没有暴露之后的担忧,冷峻的拔出短刺,**一道血花,向成廉摇头说道。
或许命运之神不再保佑成廉,或许成廉刚醒来头脑不太清晰,他竟然真的默不作声的盯着阎行,眼中除了慎重还有着不可磨灭的惧怕。
阎行慢慢逼近成廉,手中的短刺与短刀已经慢慢挥动,相较成廉手中的长兵器,自己手中的两把短距离杀器似乎有点吃亏,毕竟冷武器一向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
“你只要战胜我,我的兵士就会放你离开。”阎行跟着刘氓也有不少时间了,居然会用心理暗示这招。
“真,真的?”不得不说,成廉的脑子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