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文聘自知不能与圣人相提,只求速死!”若说之前的文聘对死亡或许存在着惧怕,那现在的他将无所畏惧。
“死?你认为死就这么容易?”刘氓笑问道。
“王爷乃是当世人杰,想必不会自降身份逼迫聘的。”文聘低声说道。
“孤从不逼迫他人,所以你多虑了,但孤要说的是,你认为孤不逼迫你就没人会抨击、扼杀你?”刘氓高问道,“你可知蔡瑁此人心性?”
“略知一二。”文聘点头回答。
“荆州败给孤,蔡瑁身为主将责任重大,但他会背负这个重责吗?”刘氓摇头笑道。
文聘茫然,一边的臧霸却是苦笑,摇头说道:“恐怕正如王爷所说,蔡瑁会把一切都推给你的。”这种事情臧霸不陌生,反而很熟悉,他父亲就是因为这类事情遭难。
“怎么会?主公不会相信他一面之词的!”文聘摇头说道,声音越说越大。
刘氓抿了抿杯中佳酿,凝视文聘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愿意背负着如此冤屈身死于此吗?”
“我,”文聘想说他可以做到,但说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你可知荆州兵败,虽未失一寸土地,但刘表也要为此负责,你说他会不会卖个顺水人情给蔡瑁,把罪责都抛于你身?毕竟蔡氏是荆州大族,而你,不过是荆州众才子中的一个。”刘氓叹道。
“主公不会的,主公不会的。”文聘脸色又有点泛白,若是刘表让他自杀,文聘恐怕不会有异意,但刘表若是让他白受冤屈,年仅十余岁的文聘不能谅解。
“当然,这些只是孤的设想,说不定刘表会因为这次的失利就除去蔡瑁,这也未可知。”刘氓笑道,“但你此时求死,不觉得屈辱、遗憾吗?”
“文聘已是阶下之人,还有何颜面可谈!”文聘摇头说道。
“你现在所能缺少的,孤都能给你。孤能给你一个良师,让你学到所有不懂得军务、兵法,孤也能通会刘表,让他替你正名。”刘氓轻声说道。
“王爷太抬爱聘了。”文聘有点受宠若惊,摇头说道。
“同样,只要你点个头,臣服于孤,孤就能给你你不曾拥有过的一切。”刘氓笑着说道,“孤并不是让你背离刘表,孤与他同属大汉皇族,想必我找他要一人,他不会反对。”
文聘有点意动,有点踌躇,忠君的思想让他不能跨过这一个槛。刘氓看着也是无奈,出言说道道:“孤不急着要你的回答,明日我让兵士送你去见一人,你先跟着他把为将之道弄懂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