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药,其中的问题在他自己身上。
既然自己没办法,刘氓只好让那些个道士来摆弄这些危险物品。要知道汉末虽然能够开采出硝石、硫磺,但那都是存有大量杂质的,这些杂质对硫磺本身起不到半点稳定作用,反而在一定条件下会催化燃烧。
老道士想起了往日的心酸,已经没有了‘炼丹’的心思,刘氓不为难他,就让其余年轻的道士们试手。老道士已经把研究方向说了出来,接下来只要不停实验就够了。
第一次加了一两硝石,最后制成的‘火药’似乎没多大变化,响声还没刘氓说话声大。
再加一两,似乎有点不同了,因为‘火药’爆炸之后底下地面比之前数十次实验要黑上不少。
一两一两的往上加,道士们脸色越来越差,刘氓却越来越高兴。因为火药的威力越来越大,已经不比张角的响雷差了,甚至在威力上更强一些。但在这些普通的小道士的思想里,如此雷公怒喝般的响声,显然是仙人对自己所作所为表示不满,要以巨响惩罚自己。
终于,硝石的两加到了一斤之多,再次把这些粉粒混合起来,把引线牵出,点着火苗,‘砰’的一声巨响,压在‘火药’上的十余斤重的十块完全炸裂,飞奔四方。
这样慢慢实验下来,就当刘氓都快要忘记‘一硝二磺三木炭’这个配方的时候的,一份最新最好的成份表送至刘氓眼前。
一斤硝石,二两硫磺,三两木炭,同样是一硝二磺三木炭,不过差别之大,显而易见。刘氓苦笑,这下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国学之博大精深,什么叫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自己当初怎么不认真点,把一斤看成一两了呢。
每次来到炼制火药的石屋前,刘氓总会想起这段不堪的往事。不过没关系,刘氓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再说此时汉末也没人知道刘氓心中的所思所想。
刘氓很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丑事’忘却干净,带着郭嘉缓缓走向小石屋。
“主公,小道士稽礼了。”开门的是十一二岁小道士,这么小的年龄,让他去理解硝石会爆炸物肯定不行,所以最小的他就只能端茶送水,看门瞌睡。
“行了,你师傅呢?”刘氓笑问道。
“师傅还丹房在炼丹。”小道士回答着,刘氓并没有下死令,不许这些道士炼丹,只是每天十个时辰的研究时间不能减少,其余时间,随这些道士折腾了。
对于刘氓的宽容,这数十位道士当真是感激涕零,身处乱世,他们选中道士这个职业除了能混吃喝外,还有就是对炼丹的喜好,刘氓能收留他们,让他们炼制火药的基础上还能搞搞自己喜欢的丹药,这日子过得的确舒适。
“你在这看着吧,孤自己进去便是。”刘氓笑着摸了摸小道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