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手起刀落直劈对方肩膀。
“不自量力。”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口中也是如此说。张绣连头都不转,抽出刺入城内兵卒左胸的长枪,右手将长枪扬起,挡下韩起的大刀。抵住之后稍微撤力,韩起却因为用出全力身体无法平衡而向前倾。撤力之后的张绣在一息间弯曲左臂并突然前推,肱二头肌的爆发力让韩起身子又向后倒,当真是过了把不当翁的瘾。
刚想乘胜追击补上一枪,却发现另一把刀正向自己逼近,无奈下只得转身来到韩起左侧,右腿猛蹬,直接将韩起踹飞。而韩起右侧的杨祚则被己方大将殃及,一同跌倒。
张绣一个照面放倒对方两员大将那是大涨己方士气,虽然此刻仅仅数十兵卒爬上了城头,却报复出了他们一生仅有几次的超强战力,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般,挥着刀砍向身旁辽东兵卒,甚至拿左手盾牌一顿猛砸,这些盾击就算是普通武将都不一定会,此刻却让不少军中最底层的兵卒使出,若让人知晓,不知会造成多大轰动。
与之相反的就是辽东兵卒士气大跌,己方视为无敌将领的韩起大将居然这么快就败了,这么残酷的现实却是让兵卒忧心。跟在两将身后的公孙续也是苦涩摇头,这两个家伙武艺平平居然如此莽撞,害的自己任务难办了。
再次从地上爬起的韩起明显谨慎不少,再次出招也是出七分留三分,就算张绣露出一点破绽也不急攻,再加上一旁有杨祚与数名兵卒助阵,与张绣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绣颇为无奈,此刻地处对方城头,他不能无所顾忌的出招,实力被最大限度压制,再加上一身所学大多是马上交战,现在步战却是降低不少战力。此刻他除了稳守周围几处云梯放置点,却是无法领头进攻了。
失去张绣这把尖刀,人数并就不多的长安兵卒很快被公孙续领兵压制。慢慢的兵卒龟缩至张绣周身,包围圈越来越小,从距离城墙数十步到现在十余步,张绣好不容易得来的城头地盘正在飞速减少。
事不可为而为之,并不是刘氓所倡导的做法,其麾下将领自然也有这种习性。一看势头不对,张绣很果断的下达撤下城头的命令。张辽在城下虽然看不到事情经过但也能猜出一些端倪,对攻城兵卒下达退后兵力,静静等待张绣归来。
接下来数个时辰的战事张绣并没有再上城头,试探进攻上去看看情况一次就够了,次数多了发生意外的概率也会随之增加。但长安兵卒却没让二张失望,再失去张绣武力支援的情况下,愣是数次冲上城墙。或许真如一句‘名言’所说:有些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会随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