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拱手说道:“走吧。”
“公孙度下手比我想到还要快啊。”公孙瓒心中悲叹一声,就知道昨日书房所言当不得真,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监视自己都不在暗处了,居然派下百名重兵围着自己的小屋。
“伯圭兄,如此冒犯,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来到太守府,公孙度摆手示意‘押送’公孙父子的兵卒退下,开口笑道:“今日请兄前来,还有一事相商。”
“大人客气了,辽阳本就是你的地盘,有何事吩咐一声即可,瓒岂有不尊之理?”公孙瓒冷冷说道。
公孙度点头,对方能这么爽快也使他少花费些唇舌:“那好,本太守就明言吧,也就两件事。其一伯圭兄投奔辽东时所领三千余兵卒今日起要编入我辽东军队,一个也不许落下。”
“这怎么行?”公孙续急忙开口,可不等他说完公孙瓒便伸手拦住儿子问道:“还有何事?”
“还有就是本太守为二位在太守府偏房准备好了住处,从今晚开始就可以在府内住下。”公孙度开口说道:“前段日子招待不周还请伯圭兄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就不必在外面小屋住了。”
“呵呵。”公孙瓒咧嘴笑了笑,摇头叹道:“公孙度啊公孙度,到此刻还在计较这些吗?某家答应你又如何?你能挽回辽东颓势吗?你的敌人可不是我,而是城外的刘氓,你要清楚这点。”说完这些话,公孙瓒倒是光棍的步入王府后院,留下呆立的公孙度。
城外的刘氓大营,此时营中气氛与刚来时相比,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刘氓不再担心拿不下辽东或者伤亡惨重,手下文武也就跟着轻松,武将们轻松笑意多了,兵卒也跟着放松不少,整个营寨不再像十余日前那般死气沉沉,时不时还能传出正在训练的兵卒忙里偷闲的嬉笑声。
“主公,具城内细作来报,城内两公孙已经起了间隙,公孙瓒父子被缴了兵权,还被囚禁在太守府。”军中帐内,郭嘉开口说着最新的敌方情报。
“很好,不过这么一面倒的局面可不是孤想要的。”刘氓笑了笑,问道:“某家亲卫现在还有几人在城内?”
“回禀主公,”赵虎此刻挺身说道:“辽阳城内有手下亲兵七人,不过有两天没联系了。”
“那好,今夜给他们去消息,就说孤有任务给他们了。”刘氓开口笑道:“给我潜入公孙度太守府,找到公孙续,yin他与公孙度对着干,最好能弄起些火花,但严禁他们插手,若让孤知晓他们参与进去,必受重罚。”
“诺”赵虎点头,有了信鸽蹿个消息什么的十分方便,只要城内亲卫没被抓住就好。至于潜入嘛,又不是去刺杀公孙度,难度也不算大,应该能顺利完成主公吩咐的。自从刘氓与黄叙将亲卫营交给他以后,赵虎每天都得为这几千人操心。
“那我等干什么?”旁边的高览闷声问道,这一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