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望着身前兵士,“好你个刘氓,行事如此狠辣。我蹋顿定与你不死不休”
正如郭嘉所说,当蹋顿再次出现在大汉营外时,身旁跟着的是无边无际的外族兵马。此时蹋顿也不再叫阵,大手一挥数万兵卒分成三部攻向营寨东、北、南三面。
蹋顿暴怒发起进攻也正落刘氓的算盘,依靠着营寨外围高栏,弩车、发石机各类守具一齐发威,牢牢的将营寨把握在自己手中。
“主公,这般消耗下去,怕是不消十日辎重就要用尽了。”李儒在一旁皱眉说道:“到时投石机也只是一堆废木。”
“孤知道,不过只要能再守上七八日,孤之重骑也该到了。”刘氓点头笑道:“到时也不需要靠着营寨固守下去。”
“主公爱兵如子,能避免死亡就一定会为麾下将士考虑。”李儒笑道:“能为主公效力,实乃我等福分。”
“孤要面对的敌人太多,若不精打细算,岂能有如今的成就?”刘氓摇头轻叹:“只望这几日不要再生变故才好。”
“主公放心,蹋顿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出我等查探。”郭嘉开口道:“何况他也玩不出花样。”
坚守营寨却是大大限制了张飞等人的发挥,每日只能站在寨口机械的挥刀,却是让他一阵烦闷。在他看来,如此龟缩营寨实在是大伤己方气势,只要刘氓从旁巡视走过,他就要唠叨一句,请兵出战。
“益德莫急,还不是时候。”刘氓被问得烦了,只能打发郭嘉去给张飞说,后者接下这不讨好的差事,也不愿与只认死理的张飞多说,短短数字就将其打发。
“总算是见着你了。”徒河城外的战事继续着,被刘氓安排渡河前往玄莬的黄叙终于遇到了此行的目标,“听闻你小子不赖啊,一人平复了辽东一郡,现在都杀入玄莬地界了。”
“黄将军说笑了。”鲜于银自然知道眼前男子是谁,那可是从主公少时起就跟在他身旁的心腹大将,“银不过是趁着蹋顿主力兵马都在昌黎一地才能如此行事,当不得将军夸赞。”
黄叙点头轻笑:“你现在肯定想问叙来此何为吧,边走边说。”当下黄叙就将刘氓安排下来的任务告知鲜于银,后者听罢连连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将军来的及时,银此时正为一事苦恼。”待黄叙说完,鲜于银开口道:“现在将军来援,某却是没了此等烦忧了。”
“有何难事?”两人一齐走入军帐,黄叙开口问道。
“将军有所不知,银在此地逗留已有数日。此地距候城不过十余里,可城内有乌桓兵马数千。”鲜于银摇头叹道:“光靠银手中些许兵士,实难攻克此城。”
“可知城内外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