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一横,冷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将军,陈,陈登大人他,他叛变了。”小兵被迫与娄圭周身的压力,结巴说道。
电脑*访问“怎么会?”娄圭怒瞪兵士,暴喝道:“主公待他不薄,陈登他为何会反?定是你想以妖言惑我军心,本将岂能饶你”说罢就要用手中长枪刺向报信兵士。
“他说的没错,我陈登的确归降了长安王。”也就在此时,陈登的声音从娄圭身后传来,“娄将军,你已经被我等包围了。”
“陈登,主公对你恩宠有加,为何,为何要行此不忠不义之事?”娄圭眼中含恨紧盯陈登,之前心中跳个不停还以为是张燕要开始猛攻,现在想来,竟是自己营中出了内鬼。
“何谓忠义?”臧霸在一旁冷笑不止,“对大汉尽忠心,对大汉百姓行义,陈大人此举才是真正的忠义,而你,不过是曹操手下的爪牙。”
“臧霸,你休要猖狂”娄圭冷喝一声,却是浑然不惧,“今日就算是死在这,也要拉上你等垫背”说罢拍马冲向臧霸等人,杀意甚浓。
“今日就叫你知道,仅靠着微末伎俩,还是不要上马为将的好。”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与娄圭单打独斗,此刻对方倒是成全了臧霸的心思,暴喝一声同样提马拍刀而出。
两人出手便是杀招,丝毫没有半点松懈。两三会合过去并没分出胜负,但底下的兵士却是已经分出了高下。麾下将士势弱,娄圭心中就更加焦急,焦急出手却是漏洞多多,仅仅十个回合,就被臧霸砍中右臂,伤可见骨的疼痛,让他持刀都十分困难。
“去死吧”臧霸冷笑举刀,在两匹战马交际的那一瞬间长刀砍过对方枪杆,“咔”的一声,长枪断成两截,但刀势却没减弱半分,当长刀出现在娄圭身后,血柱上喷将其项上人头冲至数米高空。
娄圭死了,剩余的些许曹兵也是兵败如山倒,该死的死、该降得降,最后能趁乱逃出曹营的兵士也不过百余人。一场畅快淋漓的大胜让青州军团从上至下欢笑不断,当然,如此大胜自然不能独自庆贺,数只信鸽冲天飞起,目标是兖州昌邑等地。
“伯济,娄圭士该如一死,我等青州将何行动?”吃喝一场,臧霸等人不忘自己的任务,现在挡在自己面前的徐州兵马已经被灭的干净,该考虑接下来要如何动兵了,“是西进逼向昌邑,还是?”
“青州兵马该向哪方进兵,”郭淮捋了捋短须开口说道:“还需问问元龙先生。先生弃暗投明,本将再次待主公谢过了。”
“州牧大人客气。”陈登开口问道:“不知登何事才能见到家弟?”
“此事元龙不必着急,令弟此刻在洛阳过的好得很。”郭淮开口笑道:“我家主公答应的事断然不会反悔,待此战结束就送大人前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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