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胄一阵尴尬,抽回手臂勉强笑道:“元龙不妨回府梳洗一番,本将已命府内庖厨备下宴席,为元龙压惊。”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陈登连连点头,带着身后兵士匆匆而行,奔赴陈家府邸。化妆跟着陈o登的郭淮心中暗笑,这陈元龙演戏倒是不错,连自己都险些被其误导。
“元龙啊,本将敬你一杯”重新梳洗之后,陈登又恢复往日的才子风采,坐在州牧府宴客厅,车胄举起三角尊开口说道。
“大人,请”陈登同样举杯,抿下一口佳酿的同时用眼角余光瞟了眼站在门外的郭淮,后者轻轻点头,伸出一个手指。
两人吃喝一顿,陈登小口小口的抿自然无事,可车胄却是足足喝下了两坛美酒,此刻已经有点晕眩了。带着醉气车胄依旧喊着:“干,干。”
“将军,您醉了。”看准机会陈登开口说道:“来人啊,将大人扶回屋内歇息。”
“没醉,我没醉”车胄站立起来将手中酒酿一干而尽,看着上前要扶他的兵士,连忙用手推开,“你给我下去,本将还要喝呢。”
可还不等车胄反应过来,那名想要‘扶’他的兵士从身后掏出一捆麻绳,右手狠狠抓住车胄两只胳膊,左手麻利的将绳子捆上个五六圈,再弄上个死结,用力一推直接将受缚的徐州州牧摔在厅间。
“你,你想要作甚?”如此剧痛让车胄恢复了点神智,当下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双手被反绑着,他却是没办法接力。酒醉后双脚也不听使唤半天都不能站立,只能半趴在地面上斥骂着陈登。
“大人,如今你已成了我等的阶下之囚,还是放客气点的好。”陈登将手中碗筷放下,起身来到车胄面前,轻言道:“忘了告诉大人,登如今投向大汉长安王,已经不再为曹孟德效力。”
“你,你居然骗我开城门,你想要夺取主公的徐州”此时车胄哪还有半点醉意,全身上下冷汗直冒,自己一时大意不但要丢小命,就连主公重托给自己的徐州也要一起丢了。
“车胄将军也不算太笨。”郭淮这时也不用再伪装了,将一身曹兵卒外衣拔下,露出里面刘氓所赠的宝甲。“你不用想着喊人了,早在你与元龙吃喝时,本将麾下兵卒就已将这府邸全权掌握。”
“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既然知道自己难逃此劫,车胄索性光棍一回,说完这句话眼睛一闭却是看也不看郭淮与陈登。
“原本以为能再让此人打开城门,现在看来,是你我妄想了。”陈登摇头轻叹,车胄这家伙或许缺点多多,但对曹氏的忠心,却是旁人难以相比。
“无妨,终究要打杀一场。”郭淮开口说道:“元龙你在此盯着车胄,本将前去城外迎接我等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