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当初你来我这如何说的?”袁绍转头望向一旁的随军军师,冷声说道“信誓旦旦言及定能打下壶关兵发并州。可现在呢?损失近万兵马,缺连壶关都没拿下,你如何向我『jiāo』代?”
“宫无以开脱。”原来这新投冀州之人竟是陈宫陈公台,这家伙却是躲过了刘氓数次搜捕,居然好运投奔了袁绍,还当上了大军军师。“宫自问计策尚佳,张燕也的确中计,奈何对方驰援兵马来的太快。宫失算了。”
“念及此刻出征在外,暂不罚你二人。”袁绍沉声说道“你二人当戴罪立功,好自为之。如若不然,回了信都数罪并罚!”
“谢主公不杀之恩。”众人一齐点头,跪地***道。
常言道祸不单行,此刻的袁绍似乎就应承了这句话。刚刚骂过一阵鞠义等人,却迎来了灰头土脸的颜良、文丑。看着手下两位爱将如此模样,袁绍原本就不好脸『sè』再次『yīn』沉。
“末将该死,让张燕逃了。”二人滚身下马,跪地说道。
“说,张燕是怎么逃得!”袁绍手中兵策一砸,大声暴喝。
“营寨失火,被臧霸麾下副将救去。”文丑低声说道。
“你们好啊,很好啊!”袁绍怒极而笑,抓起颜良衣领大声质问“一个被臧霸『bī』退本营,另一个就更了得,原本到手的敌将居然还被对方副将劫走。你们这群饭桶,我养着你等有何用!啊?告诉我,我养着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末将该死,还请主公斩之,以儆效尤!”颜良低着脸不敢直视自家主公,小声说道。
“你死了一了百了,可那壶关却夺不下来,那臧霸、张燕却不会随你送葬。”袁绍冷声说道“你死又有何用》能换回前方的壶关吗?”
“主公息怒,众将此时仅是没能立下全功,兵马等一切俱在,打下壶关指日可待。”沮授连忙上前宽慰道,在出征前他就知道这一仗不会打的十分容易,所以此刻鞠义等人稍受挫折也他接受范围以内,情况并不是很糟糕。
“哼!若非如此我怎会饶他一命?”袁绍重重的跺了跺脚,开口说道“你二人暂且下去,大战之时某也不多加责罚,滚吧!”
“谢主公。”两人狼狈点头,心中也是憋屈的可以,若不是昌豨一把火点着了整个大营,他们俩又怎会落到如此境地,不但折了些许兵马,还让张燕负伤而逃。
若说鞠义与颜良这两处的消息仅是让袁绍气愤,没能趁此良机夺下壶关。那从北面负伤逃命归来的朱汉,却是差点把袁绍的肺都气炸了。
“粮草没了你还敢回营来见我?”此刻袁绍双眼瞪得老大,一脚将朱汉从帐中踹至大帐帷帘处,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