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又有押运粮草的车队从谯郡出来了。”山坳中,魏延开口说道。这是徐晃领兵在谯郡旁埋伏的第三日,三日来不断有押运粮草的出入城池,徐晃倒也耐得住『xìng』子,没有动任何一支车队。
“文长,这几日我所说你可记清楚?”沉默片刻徐晃开口道“此次用计十分危险,我等都有『xìng』命之忧,可曾做出决定?”
“大丈夫当马革裹尸,魏延正有此愿!”魏延爽朗笑道“将军尽管放心,我定会依计行事。”
“如此甚好。”徐晃开口道“天黑就去把这批粮草截下来吧,一把火烧了,之后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今***我分别,下次相见就是打破曹军之时!”
“将军放心!”魏延点点头,答应下来。
当夜谯郡武平县西十里的官道上,一长条的粮草车队正在缓缓行进。粮草之多却是远胜之前几日所押运。护粮兵卒打着吕姓大旗,似乎是吕虔亲自押运这批粮草。
“粮草就在前方,将其焚毁就是大功一件,杀!”在一旁埋伏多时的魏延沉声下令,数千兵卒从管道两旁杀出。半里之地仅仅片刻就已到达,而此刻护粮兵卒还未排开阵型。
“反抗者,杀!把粮草都给我烧了!”魏延冷声下令,率先提马杀入兵卒群,麾下兵卒也紧随其后,开始粮车争夺战。
当第一把火顺利点起,护粮兵士就开始败退。此次护粮车队根本不是吕虔亲自带兵护送,缺少诸将的兵卒,很快就开始慌张败逃。
“徐晃休要猖狂,吕虔来也!”这支兵马却是暗中尾随其后的豫州大军,吕虔专挑偏僻小路行走,这样既不会暴『lù』行踪,也不会跟丢粮草车队。
“想要与我家将军相见,却是要过某家这关!”此处根本没有徐晃,魏延连忙提刀挡下吕虔,至于在魏延身后数百米那位骑马带甲手持大斧的战将,不过是一名偏将所饰。
天太黑,虽然粮草被烧也照亮不少地方,但吕虔依旧看不清前方‘徐晃’面容,只觉那员将领与情报所说敌将徐晃有八分相似便信以为真,勒马在魏延面前停住冷喝道“你不过是一员军中小将,有何能耐与我过招,杀!”
“少瞧不起人!”魏延同样大喝一声,提刀砍向吕虔的颈脖。
两人你来我往十数招,谁都没占到一丝便宜,不过这也是魏延故意为之。暂时还不是暴『lù』自己本事的时候,他只要保证不被吕虔击败就好。
“文长,粮草已烧,随我撤退!”就在魏延、吕虔二人相斗正酣的时候,前方总算将这一大车队粮草烧个干净的‘徐晃’开口说道。这是早在出兵前就吩咐好的。
“老家伙,你粮草没了,我倒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