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再攻,恐怕要失望了。”说罢用眼睛望向逢纪,似乎说这都是你们造成的。
逢纪、文丑面『色』不悦但也不好作,毕竟双方势力正是合作阶段,并且折了鞠义后自己一方也显得势弱,已不能与曹军叫板并分庭抗礼。
“既如此,登有一计,或可助众将军取城。”自从出兵一来就很少开口陈登终于说话了,众人纷纷扭头看向这位行军军师,心中猜测他会有和计策。
当陈登将他的计划全部说出夏侯等曹将当即拍案叫好,就连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的文丑、逢纪等人也不得不暗赞一声精妙。陈登很享受被众人仰视的滋味,几位军中大将的称赞是让他『露』出自得的笑容,同时心中笃定,自己这一奇策绝非张颌能看破的。
之后两日临菑城战事依旧,虽然数次分兵城内守兵减数四成,但仍然又近三万之众。即使文丑才、夏侯诸将一齐上阵,面对十数上百掌握着兵阵的冀州步卒,也无法城头站住脚跟。
虽然又稳稳当当的度过两日,但张颌心中却高兴不起来。每日战事他都会城头亲自指挥,但这两日的攻城兵卒给他的感觉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就连文丑这位与己方势力有着深仇大恨的家伙似乎都没全力。
张颌对自己的直觉半信半疑,夜晚来临他一面吩咐着兵卒戒备一面榻上回想着这两日的战事。直到府外传来一阵阵钟鸣,将他的思绪打断。
“什么事了?”张颌不慌不忙的穿起皮靴,走出屋外皱眉问道。
“将军,敌兵夜袭。”门外很快走来一员传令兵,沉声说道。
“终究是来了。“张颌心中大定,冷笑说道:“走随我上城头巡视。”若说联军一直不出招恐怕张颌会有些忌惮,一旦对方亮招,张颌却是无惧。对此他早有安排,怎会让对方轻易取城。
“将军。”当张颌来到南门时吕翔已经城头督战,看见主将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免了免了。”张颌摆摆手示意对方跟上自己,一边上着阶梯一边问道“战事如何?”
“不出将军所料,城外兵马与一炷香前出现城外。”吕翔开口道:“不过很快就被城头兵卒所现,至今仍没有敌军上得城头。”
“如此甚好。”张颌满意点头开口说道:“此战过后,本将自会向主公禀报你之功劳。”
“多谢将军提携之恩。”吕翔连忙抱拳答谢。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吧。”张颌随意望了眼对方,说罢两脚已经登上城头。此时南门内外却是灯火通明,方圆一里之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张颌双眼巡视一周轻轻点头。即使自己没及时出现城门楼,麾下兵卒也能坚守城门。
夜袭自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