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至太阳西落,就能守住内营。”太史慈心中如此想着,画戟却没慢上半分。反手戟以诡异的进攻刁钻的角度继续给许褚制造着麻烦,若非虎痴刀术已至巅峰大成,很难第一次碰上此类进攻而毫无伤。
太史慈奋力拼杀,麾下兵卒同样如此,大部分兵士手中弯刀都已沾满血红,甚者似乎猩红的亮。手中利器大大弥补了兵力差距上的不足,太史麾下弓弩手以此战告诉曹营将士,弓弩手不止会远攻,近身搏杀他们也不会畏惧。
太阳渐渐西沉,原本明亮的天地就要陷入黑暗,于禁已经不知这是自己刺出的第几枪,即使几十上百兵卒都一招见死自己身前,依旧有兵卒悍不畏死的扑过来。这些南阳兵卒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物,或者他们愿意接受死亡。
“撤吧。”这个念头曹营众将脑中闪过,天『色』太暗,这种混战中就连他们都差点误伤己方兵卒。可看着似乎摇摇欲坠的敌方内营,几人又十分不甘。
“许仲康,再吃我一戟!”看着昏暗的天『色』太史慈心中欣喜不已,果然自己的坚持没有白费,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够将营寨守下来。
左手握着画戟划过许褚前胸,不出意外被对方大刀挡下,可就是这时太史慈真正的杀招来了,右手轻轻一翻原本正握的画戟同样被倒置。太史出其不意的变招的确让许褚心中一惊,但他此刻也躲不了,只能看着画戟的尖头扎肩头,若不是脑袋偏的快,这下可能就爆头了。
“啊!”许褚吃痛的同时双手加力顶开太史左手戟,右脚抬起蹬向对方肚皮,才伤到虎痴的太史慈顿时飞出两米开外。不过看他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这一回合的交锋,太史赚到了。
“噗!”倒地欲起的太史慈突然倒地,用画戟撑着身子吐出一口鲜红。吐血的太史慈却是笑的灿烂,自己不过是内脏被震吐了口污血,而许褚却是左臂受重伤,相比较太史慈此举却是赚大了。
“杀!”咽下口气平复汹涌的内脏,太史再次起身扑向许褚。趁他病要他命,太史慈却是想将对方彻底留此地。
“撤!”也就是这时于禁的军令传遍整个战场,许褚同样听到了。右手举刀勉强抵挡两步,许褚渐渐与曹仁汇合。
半个时辰过后曹营兵卒已经远离营寨,站立血泊中的太史慈『露』出一丝微笑,扭头看向一旁的幸存兵卒,开口笑道:“终究是胜了,胜了!”说罢全身失力般倒地上,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太史将军威武,太史将军威武!”片刻后营寨内呼喊声连成一片,兵士们以其特殊的欢庆方式泄着自己的情绪。太史慈歇息片刻勉强撑起身子倒拖着画戟颤步走向自己的伙计。
“伙计,委屈了!”一屁股坐自己坐骑身旁,托起战马的脑袋轻声说道:“你跟我一样命硬,死不了的!”说罢用身子仅剩的一点气力将衣袖撕下一长条染血的长布,给战马草草包扎一下。若是再不止血,这匹跟随自己多年的战马就要长眠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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