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想这时死去,眼见援兵就要与自己会合,此时若是死了,可是十分不值。
“唉,撤!”无奈叹息一声,仆丸看着前方气势如虹的骑兵只能暂避锋芒。看到对方分兵杀向其余两处城门时,他就知道今日是不可能再有建树了。
乌桓兵马要撤徐荣也不敢太过『逼』迫,若是真把对方『逼』急了和自己死拼,紧靠着几千奔波数日的骑兵想要取胜却是不太可能。假意敌兵阵中冲杀一阵,徐荣站定险渎城门处,冷冷的注视着仆丸领着乌桓兵士缓缓退去。
“今日多亏徐荣你来援,否则我这身子就要交代此地咯。”将徐荣兵马迎入城内,阎圃拉着对方的手激动说道。
“大人客气了,主公有命荣怎能不来。”徐荣抱拳说道:“我观这乌桓兵马也就是人数多点,其余不足为虑。即使某家不来,大人也能坚守下去。”
当两人客套结束,已经走进了险渎县衙。阎圃开口问道:“将军用兵却是极妙,从渔阳赶来居然会出现城东,我想之前那把大火应该是将军的手笔吧。”
“此乃易事耳。”当下徐荣就把他抄小道进兵一直到进城之前的事情悉数说了遍,却是让阎圃啧啧称奇。
“将军此来已经解去我险渎危局,”说笑半会阎圃皱眉说道:“可前方还有战事令我放心不下。阎柔驻守徒河已有十日,以圃算之这已是其极限,还望将军不辞辛苦,领兵前往救之。”
“徒河?”徐荣皱眉思片刻,想来是回忆之前已经看过数遍的昌黎地图,片刻后苦笑道:“两万骑兵从渔阳出来还没休整过,今夜是走不了的。明日,明日一早我便领一万五千兵马出赶去救援阎柔,其余兵士留下助你守城,可否?”
“如此,多谢将军了。”两人因为官职一样,阎圃也不能以命令口吻吩咐对方做事,只能这般相请,好刘氓帐下各文武相处还算融洽,不会出现故意刁难的事情。
一夜无话,徐荣与麾下兵士都抓紧时间歇息。待到天亮鸡鸣时,徐荣已经整备麾下兵马。每人带着些许干粮与饮水,继续他们的救援之路。
“娘皮的,这城上的汉人称得上一句英雄。”蹋顿虽然十分想扒阎柔的皮、抽阎柔的筋,但他心中也十分敬重城头上那道被鲜血染红的身影。就因为城头上有个杀神一般的阎柔,徒河才能坚守到现。
“大王,那阎柔可是我们的敌人!”一旁的素利却是不解,皱眉说道。
蹋顿冷哼一声,不悦道:“你等只需抓紧时机攻城,区区一个徒河,已经浪费我十日,你可知大汉有多少比徒河还高还大的城池!”
“大王说的是,大王说的是。”素利不敢反驳,只能完全连道。
“将军,将军。”鲜于辅看着身旁的血人不禁一阵胆寒,不敢靠太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