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过来,”到了关键时刻却是丝毫都错不得,有一点误差就可能将郭嘉的布局毁的一干二净,“你等出兵,可如此行事,按嘉所言,定能掩人耳目,此战能否成功就看我等表现了。”
“军师放心,延定会完成任务。”魏延点头说道:“区区一个曹『操』,就算我杀向昌邑他又能奈我何?”
“奉孝,待我与鞠义夺了濮阳,便立刻南下回援。”徐荣与鞠义相视一眼,都知道郭嘉与徐晃的危险,沉声说道:“你与公明要城内等着我啊。”
“别这么愁眉苦脸,事情若是顺利等你与冀州军团南下时,我与公明说不定都已经入驻定陶了。”郭嘉自信笑道:“今日一别,再次见面便要半月之久。诸位保重,嘉此地等着你们的捷报!”
当夜魏延带着兵马离开陈留,步卒们举着两只火把,骑兵们也下了战马牵着自己的坐骑缓缓前行。就魏延离城一个时辰后,陈留的北门缓缓开启,徐荣、鞠义带着兵马悄悄离开,准备趁夜渡河前往阔别已久的乌巢。
“儁乂,这濮阳城当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已经黄河沿岸驻扎半月的冀州军团营寨内,高览摇头说道:“邀战不出、谩骂不理,我等如何取城!”说罢还不解气,沙包般的拳头狠狠的砸木头案桌上,闹出不小的动静。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张颌摇头苦笑:“我等只有五万兵马,而城内兵马却是不下三万之众,若是强攻就算搭上我等『性』命也是不够。”
“不知城内粮草可足?”张辽出声问向两人,刚开口才觉自己问了一个十分低智的问题,自答道:“也不可能,曹『操』为今日一战谋划已久,绝不会出现这等偏差。”
“明日我再去试试吧。”高览开口道:“实不行就只能用主公曾经说过的那招了。”
高览这么一说其他两人均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盯着他看,高览被盯的『毛』,将身子缩了缩开口问道:“你们两人这是为何?”
“好。”“此计可行!”虽然回答各有不同,但从张颌、张辽两人的意思来看,显然是同一高览的说法。
“若用主公那招,定能将城内的曹洪、李典激出来!”张颌点头说道:“不过用此法『逼』出两人,怕是也不好相与,他们定要与我等拼命的!”
“拼命就拼命!”高览不屑说道:“难道拼命了我等就会怕他不成?别说你二人,便是我高览也不把李典等人放眼里。只要他们出了那道城门,就别想完整的回去!”
“那好,我先去准备那些东西。”张辽点头说道:“若是李典今日还不肯出城,就别怪我等羞辱于他。”其余二人均是狠狠点头,谁让李曼成要龟缩城里当王八,该羞辱的时候就不能心软。
“李典,你这个被我吓破了胆的鼠辈,还不给我滚出来受死!”高览手提长枪濮阳西城外冷声叫骂着,可惜效果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