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态度,根本就是在陈平的计算中的。毕竟不管怎么说,陈平在临走前还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一个看得到的政绩,你丫要是再没有点表示,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陈平明白自己在上海待的时间只怕不短,天知道几年以后韩剑锋还能不能记起有自己这个人了,所以他眼下这话,不管多优美动听,都必须打个折扣。
当然,想归想,面对领导,陈平依然只能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道:“感谢领导的栽培,请领导放心,不管我身在哪里,都时刻做着再次为领导冲锋陷阵的准备!”
韩剑锋满意的笑了:“好了,陈平你小子这段时间和无锡江阴两级市长斗也够累的了,就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放放假,到上海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不过在上海那个花花绿绿的城市可不能把心散野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呀!”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保持一个党员的纯洁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用领导动手,我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剐了。”陈平说。
“你这个小子。”
韩剑锋失笑的点了点陈平,然后才和谢衡彬他们一起离开了山庄,当然,这些领导的命都是很娇贵的,他们可不舍得自己酒后驾车,所以韩剑锋和谢衡彬都是带着自己的司机一起来的,饭桌上没有出现是因为他们吃饭的时候是开的另一个小灶,而至于那几个局长,则都是由暨阳山庄的代驾司机把他们送回的家。
送走了领导,李居朋才对陈平不满的说道:“我说陈平你老大也太贼了一点,这么大的场面居然让我一个人来扛。”
“那不是显得你这位红三代少爷很有能耐吗?”陈平说,“你一个人独挑两个市常委,还有一群局长,多拉风!”
这个时候,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心思也算细密的罗汉突然说话道:“其实小平是因为这段时间出风头太多了,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再在台面上跳了,我不爱说话,见过的市面也没你大,所以只能你出面和这些市委的领导和局长们谈了。”
“是县级市的领导干部,”李居朋撇撇嘴的补充说,“我挑他们有什么意思?遥想当年小爷还在皇城根下的时候,连省级的干部都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挑这些小干部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一个十亿的投资砸下去,全都晕了,就好像一辈子没见过钱一样。”
面对李居朋的说法,陈平哑然失笑:“我说居朋你不能拿你家的标准衡量所有人啊,你觉得在一个县级市里,就算是领头的领导干部,他们又有多少机会能接触到能一掷十亿的大富豪?更别说是下面的那票局长了。”
“也对,”李居朋无谓的耸耸肩,然后问陈平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就是陈平你老大为什么这次只让我报十亿的价呢?难道其他那十亿你还有别的打算吗?”
“你还真那我当财神了啊!”陈平笑道,“我其实没有那么神,而之所以让你报十亿的价是我想留十亿的底,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