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长青以来,就没打算这件事有可能善了,所以我也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对付贺家,”陈平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然后问李居朋和乐轻云道,“你们知道贺家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吗?”
李居朋和乐轻云一起摇了摇头,然后陈平说:“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海荣喜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贺国章,也就是贺长青他爹,在下海经商以前曾是上海医保局里的一个干部。”
李居朋和乐轻云他们并不笨,经陈平的这么一提醒,他们也立刻反应了过来,李居朋问陈平说:“陈平你是说贺家之所以能发展起来,是因为他们挪用了上海市医保基金里的钱?”
陈平点点头,这个时候,乐轻云也恍然大悟的说道:“的确,查一查这个荣喜公司的发展历程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公司似乎从成立之初就很大手笔,不管是承建高速公路还是参与国家电网的改造工程,他还为自己的公司盖了一座大厦,修了一栋庄园宾馆,这都是需要巨大的资金的,他们这个钱是哪里来的?我相信就是贺国章当一辈子官,贪污再厉害都不可能拿得出来的。”
“承建高速和参与电网改造,这些工程都是要数百亿资金的出入,如果贺国章挪用医保基金的话,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了,不用想,贺家肯定就要完蛋了啊!”李居朋高兴的说。
“不,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乐轻云拧着秀眉说。
相比李居朋的神经大条,乐轻云身为女人,心思自然要细腻一些,所以她仔细的想了一想,然后说道:“虽然咱们的很多监管部门都是形同虚设,但是贺国章挪用几百个亿这么大的数目,我想监管部门不应该不知道才是,那么既然政府知道,荣喜公司却仍然能一点一点的做大,直到成为今天的巨头,这里面不能没有问题。”
“轻云的反应很快嘛!”陈平夸了乐轻云一句说,“其实这就是贺国章在官场里的投资了,他之所以拼命斥资参与上海国家电网的改造,就是因为咱们上海市委里很多领导,都是机电系统里出来的,比如现在贺国章大本营的徐汇区区长邵海文,还有咱们大上海的市委书记王世均。”
听到贺家背后最高的保护伞居然是上海市委书记,乐轻云急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对陈平说:“什么?贺家居然都把手伸到了市委的最高权力了吗?难怪我哥被敲打了都不敢说什么,那既然贺家这么厉害,陈平你还是暂时先离开上海吧?我相信贺家再厉害也只是在上海这里,你只好在其他的省份就还是安全的。”
这时,李居朋也对陈平说道:“这一次我很同意嫂子的话,陈平你还是先离开上海的好,上海市委书记是进入了政治局的副国级领导,有他做保护伞,贺家在上海就是无敌的,要知道在上一届领导班子还在的时候,那位以铁腕治贪著称的总理还在的时候,他扬言要打尽天下贪官,结果最高也只敢查办部级的省委书记,对于那些已经进了政治局的副国级,仍然还都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过去了,”陈平笑着说,“而且你怎么就能断定这届领导班子就一定不如上一届呢?也许有些事情上一届领导班子因为种种原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