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吗?”葛宏辉对刘贺说,“刘市长,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你再怎么想改也改不了的。”
这句话让刘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说:“葛部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市长难道还没有明白吗?”葛宏辉饶有意味的对刘贺说,“刘市长,你也不小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就要接受犯错以后的惩罚吧?”
“那么现在刘市长你既然是受贿了,那么我认为你就应该去向当地的纪委去自首,主动交代自己的犯案经过,好争取纪律机关的宽大处理,你明白吗?”葛宏辉说。
“葛部长,您这是要我往火坑里跳呀!”刘贺喃喃的说,“葛部长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葛宏辉说:“怎么刘市长觉得这么严肃的法律问题居然是在开玩笑,刘市长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刘贺说:“葛部长,您这一次可一定要帮帮我呀!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葛宏辉很严肃的说道:“刘市长,我不想再强调一遍了,这不是我帮你不帮你的问题,而是你触犯了党纪国法的原则问题,我身为组织部的干部,我是最了解我们的政府组织法的,我怎么还能知法犯法,再去在这个问题上帮你呢?”
这个时候,刘贺已经失去了平常的冷静了,他什么也不管的说:“葛部长,当初不是你说要我来路庄市给陈平和萧淑妃找麻烦,说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会帮我的吗?我可是一直按照你和张省长的安排在做事,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
刘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边的葛宏辉恼火的打断道:“刘市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组织部负责审核你的干部,虽然我负有把关不严的责任,但是我怎么会安排你在路庄的什么事情呢?张省长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会安排你做什么事呢?刘市长我希望你在说话之前能多考虑考虑你说这句话所带来的后果,要多动动脑子,不要这么不经过大脑的说话,你明白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贺要再不明白葛宏辉是什么意思,他这么一大把年纪就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很显然,他刘贺就是葛宏辉和省长张锦池安排到路庄来的一枚弃子,一枚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要被放弃掉的棋子。
至于原因,刘贺认为很有可能他们是为了让萧淑妃挑起官场斗争,不管自己的生与死,葛宏辉他们都可以借萧淑妃他们的斗争说话,拉拢省里的一些中立官员过去,而他刘贺最后的结果是死是活,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自己开始和萧淑妃他们搞对抗的时候,不管是对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威逼利诱,还是别的什么,他们都没有任何表示,原来如此,是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呀!
“葛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