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希望这样,不过我总感觉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对。”陈平说。
“那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萧淑妃问。
对此,陈平两手一摊道:“我又不是半仙,怎么可能猜得到他全部的想法呢?不过我感觉万一要是张锦池原本就打算要在工程建设的过程上面做文章的,那就有点麻烦了。”
“工程建设?那我们只要把各种监管做到位,不让他抓到一点把柄的话,不就可以了吗?”萧淑妃说。
陈平苦笑着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就很难了,首先咱们机关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想必淑妃姐你也不是不了解,只要工程商塞点钱过去,再吃几顿饭喝点酒,什么质量监督和工程验收这些,基本就是形同虚设了。”
萧淑妃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升上来的,尤其她还在东吴市工业园区里做过一段时间的审计局长,所以她对于官场里面的很多项目上的事情,都还是了解的。所以她很清楚那些政府官员都是什么德性的,对于那些人来说,责任心只能是一个存在于字典上的词汇,他们只要能从中捞到好处,那工程最后到底是风一吹就倒的豆腐渣工程,还是百年不倒的优质工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被四辆卡车压垮的大桥,还有用稻草代替钢筋的奇闻出现。
萧淑妃想到这里不由有些着急的问:“那这该怎么办?”
陈平摇摇头说:“淑妃姐,你这个问题可是让中央都在头疼的问题,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我们在招标的时候尽量招那些确实有实力的公司来做,在工程施工的时候,我们多去做抽查,争取不让谁有偷工减料和鱼目混珠的行为就好了。”
萧淑妃也叹了口气说:“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那我现在就联系我父亲,让他先和宋朝忠那边进行沟通一下吧。”
萧淑妃说着就拿出了她的手机,陈平却说:“淑妃姐,这个事情倒不着急,毕竟我们的招标活动暂时也不会开始,我们现在也不会和宋朝忠起什么冲突,而且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宋朝忠只要不是傻子,他也感觉不对劲的,所以明天再联系也是来得及的。”
萧淑妃想了想,事情也确实是陈平说的这样,所以她就又把自己的手机放回桌子上了。
由于正事已经说完了,萧淑妃也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面,这个时候,她就又闻到了陈平身上的酒气,让她捏着鼻子不满的对陈平抗议道:“陈平你赶紧去洗澡,一身的酒气难闻死了!”
陈平闻了闻自己身上说:“很重吗?我自己怎么闻不到呢?”
“那说明你的鼻子已经被你身上的酒气给熏的罢工了,或者说你这家伙本来就很邋遢,所以这么明显的味道你才会闻不出来。”
萧淑妃这么说着就用力的推着陈平,而陈平则是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并且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