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自己的通话他都听在耳朵里,最后自己如果问起来就只需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秘书,说是秘书没有转告就可以了。
这就是现实的官场!
张锦池在心里这么哀叹一声,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电话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了,但他却还是不得不打这个电话。原因很简单,调研组和省纪委抓走的不是别人,而是张辉。
或许从明面上看来张辉只不过就是个省府办的副秘书长,但实际上张辉却是张锦池的心腹,张锦池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他来完成的,虽说张辉应该会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也难保在调研组的一些手段下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好吧,就算官场里一切都是关系说了算,张辉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东西也无伤大雅,但是要知道,张锦池应对调研组的全部安排,可都是交给张辉去准备的,现在他突然被带走调查,那岂不就是说自己的安排必须重新准备,这样一来,一旦过了这个时间,这些安排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里,张锦池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好你个萧鸿坤老狐狸,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让我的准备全部化为了泡影!
骂完萧鸿坤,张锦池又骂起了省纪委书记:你也是一条见利忘义的狗,平时跟我多亲近,现在才出这么一点事,你丫就连我电话都不接了。要是等我能挺过这一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锦池这么在心里谩骂发泄着,他也知道他就算再怎么骂也是于事无补的,所以骂了几句以后就停了下来,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想了想,最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萧鸿坤的号码。
和省纪委书记不一样,萧鸿坤是亲自接听的电话,他说:“张省长好呀!不知道张省长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张锦池冷笑一声说:“我怎么敢在萧书记你面前说什么指教呢?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指教的话,那也是萧书记你的指教,不得不说,我真没有想到萧书记你居然会使出这样的手段,指使人去调研组送举报信,再让调研组会同省纪委一起来省政府抓人,萧书记真厉害!”
“张省长这话是怎么说的呢?什么举报信,又是抓什么人?张省长你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胡乱冤枉其他人。”萧鸿坤说。
“萧书记一向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领导,可别告诉我刚才调研组来省政府抓人的事情,萧书记你会不知道。”张锦池说。
“这我当然知道,”萧鸿坤说,“不过这也是张秘书长他咎由自取,就是因为他平时的作风不正,现在才会遭到有正义感和责任心的同志所举报,至于调研组和省纪委来抓人,那也是例行公事,打击机关的不正之风,怎么张省长你不是一向支持官风官纪的建设吗?应该对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感到高兴才是。”
我高兴你一脸!
张锦池很想这么对着萧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