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降低税费等优惠政策上,让自己的企业得到更好发展的。”陈平这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是,现在由于不合理收费还有各种政策的限制,让企业很难放开手脚去发展。”
陈平说到这里想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相信前天下午在开发区,吴县长你也看到了那些企业的情况,这些落户企业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给他多少奖励,而是尽快帮他们拿掉一直限制他们发展的政策枷锁。”
陈平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吴世鑫的表情,见他的表情有些为难,不由问他道:“吴县长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面对陈平的询问,吴世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陈平又说道:“吴县长,如果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的话,我很难帮你做出决定,难道你不想让庐州取得一个优秀的经济成绩,不希望经济增长翻一番了吗?”
听了陈平的话,吴世鑫最后把心意横,一咬牙对陈平说道:“陈市长,你也是路庄市的领导干部了,那么有些事情我也就不在你面前藏着掖着了。”
从吴世鑫的话判断,这里面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陈平也病没有催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吴世鑫继续说道:“陈市长是这样的,这个招商政策是由各个政府部门共同制定的,所有的收费项目也是牵涉到了各个部门的,所以无论是要取消和进行改进,都需要和各个部门进行协商,而这个工作也是繁琐和复杂的,不是一时半会能做的完的。”
吴世鑫在说完了以后又追问了陈平一句:“陈市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陈平点了点头,同样作为官场中人,更是作为领导,陈平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呢?
这个事情说白了就是一个利益分配的问题,如果说这个招商引资工作是一块蛋糕的话,那么县政府里所有的相关部门就是分蛋糕的人,不管招商政策当中出现了什么问题,现在蛋糕已经被分到了他们的手上,你要再想拿回去,就有些困难了。
那些只是各个部门分配到的对招商工作的责任倒还好说,最难办的就要数那些收费项目了。
要知道,收费这个东西在官场里往往就是最直接的利益,尤其是在庐州这种本身官场的收入渠道就不多也不丰厚的地方而言,收费项目就更是让人眼红的肥差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开发区这才成立四个月,很多企业落户还只有两个多月,各个部门各种名目的收费项目就红红火火的开展起来了。
如果只是各个部门还好说,但是官场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同气连枝的,很多事情查到最后都是有高官在上面撑腰,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的,而庐州这里显然也不例外,正是因为有了常委级别的高官插手,这些本来很简单的工作就不能不变得复杂了。
其实这个情况不仅出现在庐州,其他很多地方也有,最为突出的就是国家年年叫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