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萧淑妃没好气的白了陈平一眼说:“你就知道大开眼界,不知道我在路庄多担心你。”
陈平闻言亲了萧淑妃一口,然后说:“好了我的淑妃姐,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随后陈平接着说道:“不过淑妃姐,我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不管他们斗的多激烈,那都是庐州他们自己的家事,和我又没有什么任何关系。”
陈平说完见萧淑妃秀眉一皱,正准备埋怨自己的时候,陈平就马上说道:“但是淑妃姐,我至少觉得我在庐州做的那些事都还是很有意义的,虽然不说又多利国利民吧,但至少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是我什么都不做,那我才要真的骂死自己了。”
“这是为什么?”萧淑妃很惊讶的问。
陈平回答说:“淑妃姐,你没有去过庐州,所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我去了那里才知道那里真的是很穷。对于我们这些东部沿海省份的人来说,连水泥公路都没有通的农村,应该是在西部的那些贫困山区才对,但是我在庐州却看到了,那里不仅很多农村没有水泥公路,甚至就连他们的开发区,很多地方也都是没有水泥公路的。”
如果说陈平之前的话还让萧淑妃有些怀疑的话,那么陈平这一席话,则是让萧淑妃真的相信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那庐州县政府就穷到这份上了吗?”萧淑妃问。
穷?
陈平突然想起了庐州县政府那豪华的办公大楼,心下冷笑,只怕政府机关并不穷,只是他不想把钱用在老百姓身上罢了。
萧淑妃看着陈平的表情,同时她自己也是官场中的一份子,以她的聪明,很快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
“那些自私自利的贪官,真是都该拉去枪毙!”萧淑妃说。
“这些贪官枪不枪毙不是我们这些外省官员可以管的,但是那里的穷还不是最让我惊讶,毕竟穷是有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但是有一点,却让我真的无奈。”
陈平说:“淑妃姐你知道我是去帮落户到那里的路庄企业的,可是你绝对想不到,我到了那里以后才发现,那里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庐州县政府不仅像无赖一样不去执行自己推出的政策,甚至还对企业实行以生产总额为标准的收费制度和税收制度,也就是说,那里的企业发展越大越好,所要缴纳的费用也就越离谱。”
萧淑妃也是经济出身的官员,她立即说道:“这岂不是压着企业让企业不要发展吗?这是为什么?难道在那边发展经济不是政绩吗?”
陈平对此两手一摊说:“这也是我想弄明白的问题,可能那边的官员就是这么眼光短浅,只想着狠捞一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