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就和公子说一说。”举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接着说道:“我的丈夫赵刚在城中的富户付德全家中做事,他为人比较丈义,所以在下人心目中很有些威望。前不久,付府中的一个下人不小心将府中的一个花瓶打碎了,付德全说那是一个价值很高的古董,不仅扣掉了那个下人几个月的工钱,还要他拿家里的财产赔偿。那个下人要我的丈夫帮他说话,于是我丈夫偷偷拿了一个花瓶碎片到城中的一家古董店鉴别了一下,发现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花瓶,跟本值不了几个钱。我丈夫当即找付德全理论,付德全便要将我的丈夫和那个下人解雇。我丈夫不服,说是要到官府告付德全讹诈,付德全才同意不再追究此事。本以为这事就算完了,不曾想几天后我丈夫天黑回家时,途中被几个蒙面人毒打了一顿,等路人发现将他送回来时,他已经昏死了过去。我变卖了所有家产,也没能救活他。我知道一定是付德全派人干的,想过到官府告状,可没有证据,只怕到了官府,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便没有去告。丈夫死了以后,家里变得一贫如洗,现在全靠我给人洗衣服来维持生活。”
女人说道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秦思远脸色铁青,咬牙说道:“大嫂你放心,这事我会安排人查个清楚,一定还给你一个公道。”说完将手伸进衣袋里,想拿些钱出来,却猛然想起自从做了郡守以后,自己身上是从来不带钱的,不禁露出尴尬的神色。
玉琼瑶却早已将钱袋拿出,从里面抓出一把银币,放到桌子上,说道:“赵大嫂,这些钱你先用着,相信这位秦大人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女人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玉姑娘,你每次来都要破费,叫我怎么好意思?”
秦思远挥了挥手,说道:“大嫂你就收下吧,你家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都是我的责任。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你和你的孩子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明天你就到郡府去告状,伤害你丈夫的人也一定会得到报应!”
女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听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也就相信了,连连点头称谢。
从女人家里出来以后,玉琼瑶带着秦思远在平民区里继续穿行,玉琼瑶边走边说道:“现在我带你去看一个小姑娘,她的父母早亡,家里只有一个六十多岁,又聋又哑的老婆婆,也常年卧病在床,全靠她一个人糊风筝卖养家糊口。”
不久之后,他们到了一座更破旧的房子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伏在桌上低低抽泣,地上散乱地摆了一些纸张竹条,旁边的房间里不时传出一两声老人的咳嗽声。
玉琼瑶拍着小姑娘的肩膀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了玉琼瑶一眼,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泪眼婆娑地说道:“玉姐姐,我的风筝被人抢走了。”
玉琼瑶拍着她的背,说道:“好了,小妹妹,不要哭,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