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这是诬陷,可有一份同样的东西,已经到了皇帝手里。”
齐世昌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说道:“是谁,是谁要这样陷害我?”忽地跳起身来,嘶吼道:“难道是你?”
秦思远道:“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该如何处理。”
齐世昌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要回都城,我要向皇上申辩!”
秦思远冷冷地看着他道:“你怎么回都城?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五千士兵此时大概已解除了广昭城军队的武装,你的郡府也被包围了,你走得出去么?即便你回得了都城,又能怎样?我的父亲是保他的儿子还是保他的门生,你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结果!”
齐世昌又瘫软在椅子上,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思远道:“因为我要解救全天下的百姓,我要将这片无尽的大地踩在脚下,而你阻挡了我前进的步伐,所以只有牺牲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流露出无边的霸气,压迫得齐世昌忘了反抗。半晌,齐世昌才软弱地问道:“你想将我怎样?”
秦思远说道:“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写下你的罪状,然后‘自尽’。”
齐世昌又跳了起来,吼道:“不,决不可能!”
秦思远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很好,想不到你有这样的勇气。听说你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儿子,是你齐家三代的独苗,还听说你有一个美貌的小妾,深得你的宠爱。你既然不愿意按我指明的路走,就等着看他们的下场吧。”
齐世昌顿时如同泻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说道:“你想将他们怎样,想不到你竟变得如此狠毒!”
秦思远没有丝毫表情地说道:“我说过,迫于时局,有时违心的事也是要做的。”
齐世昌终于投降,虚弱地说道:“好吧,我按你说的做,但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秦思远道:“你放心,要知道,伤害你的家人,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只要你从这个世间消失,我一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齐世昌伏在案几上,按照秦思远的意思写着供词,一边写,一边流泪。他知道,从今以后,一切的荣华富贵、香车美女再与自己无缘。写完以后,他将供词连同郡守的印信一并交给秦思远,又强调了一句:“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秦思远接过供词,看了一遍,觉得齐世昌的文才还真是不错,一篇供词写得有根有据,悔恨之情溢于言表,再加上上面沾满的泪痕,仿佛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秦思远不由得暗叹一声,这齐世昌还算是一个人才,可惜做官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在内有流民军造反,外有朝廷施压的情况下,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