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瑶向他点了点头,将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下,也未起身,平静地说道:“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我此次出山,曾经过湖州,遇到了这样一件事:在湖州有一个著名的白道门派,这个门派在某城开了一家染坊,以经营收入补贴费用。在同城还有一家胡姓商人开的染坊,由于是祖传的手艺,生意相当好,将白道门派的染坊挤得几乎没有生意。一日,胡姓商人家里忽然来了一群官兵,不由分说将胡姓商人抓进官府,打入了大牢。胡姓商人的女儿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那个白道门派由于染坊竞争不过,疏通了官府,胡乱安了一个罪名,将她的父亲关进了大牢。那天我从官府门前经过,正巧碰见胡姓女子被官兵赶出府来,在府门外哭泣,便上起追问根由。听了女子的哭诉,我还有些不信,当晚便潜入那个白道门派,要将事情弄个清楚。不想正碰见他们在宴请官府官员,席间谈论的都是如何诬陷胡姓商人的事。我心里愤怒不已,当场将席上之人教训了一番,并逼令官府官员将胡姓商人放了出来。不知在场各位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对白道黑道之分如何评价?”
众人还未说话,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者站起身来,涨红着脸说道:“玉琼瑶小姐出生天心阁,我原本是很尊敬的,可也不能为了帮黑道说话而编排我太平道的不是吧!”
玉琼瑶仍是平静地问道:“前辈贵姓?”
精瘦老者答道:“我是太平道的二当家石竹正。”
玉琼瑶问道:“前辈有多长时间没有回家?”
精瘦老者答道:“约半年时间。”
玉琼瑶问道:“那前辈如何知道我说的白道门派就是太平道?”
精瘦老者道:“在湖州,最有名的白道门派就是我太平道,而且我太平道确实开有一家染坊,你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本派吗?”
玉琼瑶叹息一声,说道:“我本不想点出太平道的名字,可前辈自暴家丑,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且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扔向石竹正。那纸张缓慢而平稳地向石竹正飞去,片刻见越过几丈的距离到了石竹正的手中。他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原来那上面是官府官员关于那件事的认罪书。
玉琼瑶道:“还请前辈将这件东西还给我,这可是官府不敢再迫害胡姓商人的令符。”
石竹正将纸张恭恭敬敬地送还给玉琼瑶,说道:“我错怪玉琼瑶小姐了。”
白乐天说道:“难道玉琼瑶小姐仅凭这一件事就将白道全部否定了么?”
玉琼瑶螓首轻摇,说道:“我并非要否定白道,只不过想说明有时候黑白是很难分辨的。其实我天心阁几百年来一直领导白道与魔门争斗,正邪、是非的观念一向是非常明确的,对魔门、黑道也一向非常排斥。但我下山后遇到的一些事情,使我不得不思考究竟何为正,何为邪?何为白,何为黑?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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