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道:“这就要看他们的主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若他是一个体恤下属的将领,就会赎回俘虏。若他是一个不顾下属死活的将领,则有可能不会来赎。但不论他怎样做,我们都会得到好处。”
山扎敖急急问道:“到底有什么好处?”
秦思远道:“如果他来赎,我们就可以得到金钱物资;如果他不来赎,他就会失掉军心,对我们同样有利。另外,我们还可以借谈判的机会摸一摸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山连横和山扎敖连连点头,山连横叹道:“想不到仅是赎俘虏一事就会有这么多好处,看来元兄弟真是思虑周全啊!”
秦思远谦虚地说道:“我只不过在官府的军队中待过,才会知晓这些事情,等你们打仗多了,也会渐渐明白的。”
山连横道:“只是这谈判的事,该派谁去呢?”
秦思远道:“我看还是由我去吧,毕竟我对官军熟悉一些。”
山连横道:“元兄弟已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如何还能劳累?”
秦思远道:“没有关系,我还能支持得住,等打完这一仗再好好休息。”
山连横道:“也只好如此了。”
秦思远道:“另外还有一件事须得定下来。”
山连横问道:“什么事?”
秦思远道:“官军新败,再次进攻的时间估计将会推后,但也不排除他们复仇心切,反倒孤注一掷地加快进攻,因为他们毕竟还有两万五千人马,仍是我们的两倍以上,因此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要做好防守准备。”
山连横道:“这个我也明白,我们是不是在马鞍山上埋伏,给他们来一次伏击?”
山扎敖道:“对,在山林中伏击可是我们的强项,或许还可以取得一个像昨晚一样的胜利。”
秦思远摇头道:“昨晚是敌人轻敌,没有想到我们会主动偷袭,但经此一仗后,敌人再也不会大意了,即使进攻,也会稳步推进,让我们难有偷袭的机会。兵法上这叫‘可一不可再’”。
山连横道:“那我们该如何办,退回长宁成么?”
秦思远道:“虽然像昨晚那样大规模的偷袭已不可能,但利用马鞍山的有利地形打一场阻击战还是有必要的。对了,你们高山族战士会水吗?”
山连横道:“那是当然,我们的战士没有不会水的。”
秦思远道:“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