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来谈判的,不知所谈何事?”
秦思远避而不答,说道:“狄将军,我从长宁城一路赶来,走了百十里地,又累又渴的,将军似乎该让人给我来杯茶吧?”
狄姓将军古铜色的脸微微一红,说道:“这倒是我失礼了,来人,给元先生泡一杯好茶来。”
不一会,一个卫兵给秦思远端来一杯茶,他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说道:“果然是好茶,虽然比不上齐州的‘兰陵春雾’,吴州的‘碧玉春’,但在军中能喝到这样的茶也算是不容易了。”
白面中年人见他东扯西拉,完全不提正事,忍不住说道:“阁下到底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品茶的?”
秦思远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本来是来谈判的,但我看你军军容整齐,兵员充足,似乎谈不谈无所谓,所以我也不好开口了。对了,还未请教,阁下的大名是……”
狄姓将军说道:“他是我的参军廖施谆先生。”
秦思远道:“那么将军应该就是蜀州鼎鼎有名的提督大人狄铭卓将军了?”
狄姓将军:“不错,本将军正是狄铭卓。”
秦思远道:“久闻狄将军爱兵如子,既然是狄将军当面,那我就直说了。”
狄铭卓虽然素来持重,但被他一恭维,也有些高兴,说道:“元先生尽管说。”
秦思远道:“昨日义军偷袭贵军的先头部队,将五千骑兵尽皆消灭,想必将军已经得到消息了,我此次前来,就是商讨贵军的一千五百名俘虏的处理事宜。”
狄、廖二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先头部队五千名骑兵几乎全部被歼,只有两三百残兵逃回来,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耻辱,这时听得对方手中还有官军的一千多名俘虏,更是感到羞愤。
沉默了片刻,廖施谆说道:“我看阁下应该是黄族人,为何为高山族人做事?在义军中又是什么身份?”
秦思远轻摇着羽扇,说道:“廖参军此言差矣,高山族人也是我帝国子民,他们也在向帝国称臣纳税,为何我们就要对他们另眼相看?再说我在义军之中对官军未尝不是好事,此次若不是我阻止,只怕贵军的俘虏已全部被杀害了。”
狄铭卓暗自嘀咕一声,心里想,若义军真是将俘虏杀了,反倒是一件好事,可以激起己方士兵的愤怒之情,在战场之上必拼死奋战,自己也可以放手杀敌。如今对方不杀俘虏,自己倒是投鼠忌器了,救与不救之间,自己也很难选择。
想到这里,他说道:“元先生该不该为高山族人做事,我们在此不作讨论,先生还是说说你们打算怎样处理我方被俘的士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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