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是中立派。我父亲是忠于皇室的,中立派中的大多数也是保皇派。我此次回京的目的就是要把中立派拉到我父亲这边,至少是在南宫长春垮台以前暂时和我父亲合作。有我父亲的势力和我背后蜀州的力量,我想没有多少人敢明目张胆地把我怎么样的,至于来阴的,我又怕过谁来?”
李存孝稍微放了一下心,小心翼翼地说道:“若谈负责军事,云破天将军最合适,他是大人的师兄,也是新的州府的创始人之一,在我军的威望是够了,大人以前不在时也是安排他负责军事的。只是云将军远在巴中,指挥起来不太方便,而且他那边的任务很重,恐怕也是分身乏术。狄铭卓将军在原蜀州军中的威望倒是较高,但跟随大人起家的将领不一定会听他的话。其他的众将就更不具备资格了,所以卑职一时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秦思远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原本云破天是最合适的,但他那边要随时准备应付鞑凶军从秦州方向来攻,没有一员能让自己放心的大将坐镇是不行的。而在巴中指挥蜀州西部的部队,显然不太现实。
左思右想了好一会,秦思远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出来,大帐中的两人一时沉默起来。
直到一杯茶快喝完了,秦思远才说道:“你看由鲁少华负责怎样?他的军事才华是没得说的,这次的军制改革就是他的建议。另外他是我的军政参谋,我不在的时候由他负责也说得过去。”
李存孝摇摇头,说道:“卑职以为不可,需知军中最讲资历,鲁司长在军务府任职时间不长,更没有参见战争的经历,即便是他军事才华盖世,将士们也是难以心服的。这就是军界与政界的区别,在政界,只要你有能力,当多大的官都行,没有人会不听你的话。”
秦思远道:“那么由琳娜来辅助他呢,琳娜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李存孝说道:“卑职以为那更不妥。琳娜小姐虽然是鞑凶的名将,与大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但她毕竟是鞑凶人,一般的将士在短期内是很难接受她指挥的。”
秦思远无言,李存孝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找不出理由反驳。再说如果以李存孝的精明理智都认为这种做法不妥,那么其他一些将领那里就更难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