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注意了一下和田稚子,发现她的脸色通红,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一个身子也不停地扭动,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转头望了赫连铁树一眼,秦思远问道:“这四人是不是吃了什么药物?”
赫连铁树说道:天“是的,那边的三人正处于极度的兴奋当中,和田稚子却是饥渴难耐。”
秦思远问道:“我该怎么做?”
赫连铁树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通,秦思远连连点头,说道:“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
赫连铁树走到和田稚子的跟前,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不久她就安静下来,只是不停地发出喘息。
秦思远和赫连铁树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到左边的房间里。
“他招供了吗?”站在大汉的身边,秦思远故意问道。
“这个家伙的口还很紧,要么什么都不肯说,要么说的都是假话。”赫连铁树面无表情向秦思远报告道。
“不肯说,是吗?”秦思远一副大怒的样子,用手一指大汉说道:“我看是刑还上得不够,来点更狠的。”
“是。”赫连铁树配合得非常默契,从刑具架上拿起了一把小小的银刀和一个圆锥形的钢筒,在大汉的的眼前晃动了两下。
“你听说过吗?世上有一种叫剥皮的刑罚,是在头皮上割开一条口子,将水银灌进去,人身上的皮就轻易脱开了。不过对于你这样的顽固分子来说,这样的刑罚还是太轻松了,所以我另外发明了一种剥皮的办法,就是用手中的这把刀和钢筒,将身上的皮一片片剥开,现在就让你自己尝尝这个滋味。”赫连铁树站在大汉的面前,阴森森的望着他,而他的语气却是依旧毫无感情波动。
大汉眼皮不由得连跳了许多下,嘴角也出现了轻微的颤抖,暗呼倒霉:“妈的,老子上辈子不知作了什么孽,成为死囚也就罢了,却要在临死前承受这样的折磨。这人不是个神经病就***是个虐待狂,尽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叫老子根本无法回答,只得胡诌,而一旦回答得不合他的心意,就要承受残酷的刑罚。”
赫连铁树将圆锥形钢筒的尖端刺入大汉的右臂约三寸,循皮插入,在钢筒的尾部按了一下,随即握住尾部,钢筒开始缓缓绞卷。他的这个钢筒设计甚为精巧,不太粗,表面非常光洁,还有许多细小的针孔,钢筒内部还有一套巧妙的机构,当钢筒插入皮肤后,按一下尾部的按钮,从针孔中就伸出许多钢刺,刺穿皮肤,钢筒一动,皮肤便开始抽紧,卷在筒上,愈卷愈紧,皮肤从两端猛抽,但钢筒卷了一转之后,便无法卷动了。
“啊……”大汉终于禁不起这种猛烈的痛楚,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号声。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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