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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更大的是连弩和冲锋弩,连弩一发十支,虽然射程和力量都不如弓箭,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密集的敌军面前,它的威力尽展无疑,平均一个连弩手的攻击相当于五个弓箭手。而冲锋弩手们则专门瞄准那些看似军官的敌人射击,它的准确度和快捷性使得敌军的军官往往只发出一个命令就遭受灭顶之灾。
粤州军倒也是不乌合之众,在蜀州的一轮射击过后,他们已经自发地竖起了盾牌,但无论是圆盾还是鸢形盾,对这种无孔不入的箭雨抵御能力都是相当有限的,尤其是在这不太宽阔的道路上,士兵们相互推挤,露出的空隙更多,蜀州军的冲锋弩矢固然很容易透过空隙射到他们的身上,即便是弓箭手,也能很明锐地发现这些空隙,总能及时的将箭矢寻隙射入,给粤州军以沉重打击,只有连弩手无法瞄准,不过还有很多暴露的粤州军,根本不需要他们瞄准。
几轮射击过后,粤州军死伤士兵已达数千人,更糟糕的是队形已经完全混乱,根本不能组织有效的防守。这个时候,山上的箭矢渐渐稀疏下来,就在粤州军刚松一口气时,两面山顶上的树林与茅草交接处突然出现大批的骑兵,各排成数十列攻击队形,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山下猛压了过来,雷鸣般的蹄声激起无数沙尘草叶,扬起的砍刀和钢枪透出森森杀气,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
丁明贵是粤州军的一名师团长,也是黄远昭临时任命的步兵总指挥,他骑马走在队伍的中间,当“嘣嘣嘣嘣”一阵摄人心弦的奇怪声音连串响起时,他的心中就咯噔一响,糟了,中了埋伏了。他还来不及作出更多的反应,只来得及蜷身缩头,将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刺耳的尖啸携带逼人的劲气从头顶上方掠过,让人头皮发麻,身边已经响起几声惨叫,几个护卫亲兵已经哀嚎着从马背上倒撞下来,紧接着更多的箭矢像乌云一般向自己的士兵头上覆盖了下来。
在指挥身边的士兵利用盾牌勉力抵挡住了对方的箭雨攻击后,丁明贵发现己方的战士伤亡惨重,好在敌人的箭矢已经稀疏了下来,显然对方的箭矢用得差不多了,丁明贵暗自庆幸,若是对方再多几轮这样的射击,只怕连自己都无法躲避,要中箭身亡了。
没等他喘口大气,隆隆的马蹄声传来,丁明贵循声望去,只见大批的敌军骑兵从两面的山上成攻击队形疾驰而下,左面山上一个魁梧的骑士冲在最前面,手中一把巨大的双刃斧,挥舞之间发出森森的寒气。丁明贵暗中叫苦,敌人已经占据地理优势,自己若是不能妥善应对,只怕手下将士和自己都只有埋骨于此了。
“放箭!”丁明贵一声大喝,同时腰间的长刀在最短时间内已经拔出,摆出了严密的防守架势。
慌乱中射出的弓箭并未对俯冲而下的骑兵造成多少伤害,不过数十息之后,大批的蜀州骑兵已经冲进了粤州军中间,刀枪挥舞间带起漫天的血雨。
丁明贵一声怒吼,夹马直冲而上,迎着对方猛冲而来的身影,手中长刀由下而上荡起阵阵风雷,猛地向上斜提,正好与对方当先之人疯狂下劈的斧影碰撞在一起,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错声,短短一错面,双方都在这一瞬间中劈出了三刀三斧,飞溅的火星让双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对方狰狞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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