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让该死的洞越人尝尝苦头了!”她喃喃自语。
大洪历六百四十四年十一月十日下午,秦思远带着一万一千洞越战士回到了前一天歼灭吴州五千骑兵的战场。此时这片战场的战火痕迹犹在,士兵和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大地被鲜血染成了绛红色,成群的苍鹰在天空盘旋,有的已经饱食了一餐,有的正准备享用美食。整个战场充斥着一片惨烈的气息。
秦思远有些不忍目睹,命令战士们将那些吴州军和战马的尸体收拢,就地掩埋。虽然对方生前是己方的敌人,但死后也应该享受军人的待遇,不应该暴尸荒野。
那些洞越战士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执行了命令,一连串的胜利已经让他们对秦思远佩服得五体投地,执行他的命令完全不打折扣。
吴州士兵和战马的尸体刚刚被收拢,还没来得及掩埋,秦思远忽然感觉身上一阵发冷,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侧耳听了听,紧接着脸色大变。
“传令,布圆形防御阵,快!”秦思远大声喊道。
身边的几名将领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双眼直视西边的远方,宽广的前额上隐有汗迹,不由得心中一阵打鼓,自认识秦思远以来,还从没有见他如此紧张过。
“还不快去下达命令,等死么?”在秦思远的一声怒吼中,几名将领才慌慌张张地去了。
洞越军的防御阵还没有成形,远处已隐隐传来殷雷声,紧接着地平线上仿佛出现了一道波纹线,就像辽阔的水面上起了一道涟漪泛起的波纹,轻微的波动,似乎那一阵接一阵的殷雷声就是从西面天地交合处传送过来的。
隐隐的殷雷响声越来越清晰,渐渐变化成了有些杂乱的闷响声,而从天边漫卷而来的波纹也逐渐幻化成无数小点,然后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个披甲戴盔的骑马士兵,肩臂上的金属叶片和手中挥舞着的长刀在如血的残阳下照耀下闪射着眩目的光芒,而那一阵接一阵的闷响根本就不是什么雷声,而是无数马蹄踩踏在黑土地上发出的轰鸣。
飞骑掀起滚滚黄尘,势如排山倒海。虽然只有两千之数,但狰狞的面目,如山的气势,无不显示出这支部队是一支百战精兵,绝非普通的骑兵可以比拟。
奔驰在队伍前面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将,贴身的银甲将她佼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头盔下面是一张天仙般的面容。不过,此时无论是谁面对着她也兴不起猎艳的心情,因为她俏丽的玉脸上布满严霜,细长的双目中闪射着冷电,白嫩的酥手挥舞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全身上下杀气腾腾。此时的她就是一位杀神,一位女杀神!
一千步……九百步……八百步……七百步……六百步……五百步……
随着孙怜星手中的宝剑猛力一挥,长啸震天,向洞越军飞驰接近的两千余骑齐齐将斩马刀挂在马鞍旁,端起了强弩,在瞬间射出了致命的狼牙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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