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而散,因为对方提出的条件与他自己的设想相距太远。按照蜀州方面的意思,杨玉坤要彻底向秦思远投诚,交出蜀州的军队指挥权以及外交方面的权力,承认秦思远对春州的统治,接受都护府监督部门的监督,在春州推行新政,每年要向都护府上交两千万金币的赋税,这个金额随着春州经济的发展还要不断地上调。而蜀州方面则承诺杨玉坤留任春州总督,允许他保留五千人的卫队,同意在一般情况下不干涉他施政行为。
这些条件自然让一向大权独揽的杨玉坤难以接受。交出了军队的指挥权,他就没有了任何的保障,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交出了外交权,他就不可能再得到任何的外援;接受都护府监督部门的监督,他的一切行动就会暴露在阳光之下,根本不可能搞什么花样;推行新政会使自己的权力进一步消弱,敛财的机会也会大大减少;至于每年上缴两千万以上的金币,虽然在春州的财力范围之内,但如此以来,自己的州府也没有什么节余,自己想做什么事也没有多少财力了。总之,如果接受了对方的条件,他就像一条困在小池塘的大鱼,即使有再大的能耐,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杨玉坤有心不接受对方的条件,可他知道接下来面临的很可能是来自东西两面的数十万大军无情的攻击,这一点对方也说得很清楚。他目前只有不到二十万的军队,其中四五万是成军不久的部队,还有三四万是地方部队,战斗力不强,真正能够指望得上的就是自己的一个主力军团。用这些部队去与对方尤其是蜀州的精兵强将对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而且一连串的战争使自己的财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即使部队能打,后勤保障恐怕也不能支撑多长时间,毕竟战争打的就是粮食和金币。
“谐量,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做?”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杨玉坤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到参军的身上,脸上流露出几分期待。
参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手一指前面一株被大雪压弯了腰的柏树,说道:“大人请看,这柏树应该是世上最顽强的树木之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当中,基本上都是挺直身躯,笔直向上,即便是狂风暴雨,也只能令其摇晃,不能让其弯曲,可在这百年难见的大雪压迫下,他还是弯了腰,不过他并没有折断,而且卑职相信只要太阳一出,大雪融化,它就会再次挺直腰杆。”
杨玉坤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你的意思是说我也要向这柏树学一学,该弯腰的时候就得弯,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
参军点了点头,走到一棵因为弯曲而将道路挡住了的小柏树跟前,伸手握住冻成冰条的树干,微一用力,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树干断成了两截。参军将树的上半部分扔下,这才转过身来说道:“大人看这被冰雪覆盖的树木,虽然身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有些透不过气来,生长自然也不可能,但树根却深入地下,仍能吸取养分,维持生机,只要等到雪过天晴,又可以自由自在地呼吸生长了。但若是因为有人看见它挡了自己的道路,一把将他折断,它便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大人愿意让人看成是一棵挡路的树木而一把将你折断么?”
杨玉坤摇摇头:“自然是不愿意。”
参军说道:“那大人就不要挡人家的路,至少不要让人以为你挡了人家的路,除非你已是参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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