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氏给卖了吧?那个脑残!”
“……”
岑倾抿了抿唇,这样的议论她不是第一次听,在学校在外边,这种场面她都经历过。
不过她还是有心的,有心的,遇到这种事情就无可避免地难过。
陈铭翰看着岑倾略显苍白的脸,脸上没有表情,“岑小姐,说几句吧!靠你自己了。”
岑倾接过话筒,胳膊有些发颤,她紧紧地攥紧了拳,“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成见。”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直接把全场所有的议论所有的嘲笑冻住。
这完全是昨夜苏瑾“培训”的结果。
“但是,少威确实在养病,而我,也将代替他来和大家度过这一段时期。”
“那些对我不服的,现在不要说什么,等我真正犯错了真正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你对我怎么批评我都没有怨言,你现在对我诽谤,我可以立即开除你,等到你找到了我的错处,你也可以开除我!”
几句话下来,全场果然静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被岑倾的语气威慑到还是被她的“悬赏”吸引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后面的话就是苏瑾事先给她准备好的,无非就是对过去的总结对未来的展望已经鼓励的话。
会议散场的时候,陈铭翰向岑倾竖起了拇指,“岑小姐不愧是总裁的未婚妻,果真有两下子!”
岑倾讪讪地笑了笑,“过奖。”
其实她哪里有两下子,是苏瑾能力强吧?
她只是被培养出来的“战利品”。
想到这里,她软了身子窝进总裁办公室的软椅上,这花瓶的部分算是结束了,而花瓶要怎么填满呢?
她看着桌子上今早苏瑾打包过来的书和指导笔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好她做了五年的老师,接收能力和学习能力都没有减退。
否则的话,这些书是真的能要了她的命了!
一上午,岑倾都在书和笔记中度过,偶尔陈铭翰送过来的文件她也会征求陈铭翰的意见结合书本上的知识和苏瑾的指导笔记做出感觉还不错的决定。
“现学现卖的结果还算不错。”陈铭翰笑了起来,“不愧是副教授级人物。”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