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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瞥了她一眼,她依旧穿着那件佛教的居士服,棕褐色的薄纱衬得她整个人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像你这样没有烦恼多好!”
店主轻轻叹了口气,“人生在世,谁能没有烦恼呢!”
岑倾撇了撇唇,还好,她说的不是什么佛祖说之类的说教性的语言
佛家都讲究因果报应的,她是行了怎样的恶才能受到这样的报应?
想不通,也没心情去想。
她做过的唯一一件亏心事就是杀了陈野吧?
不过,说不定也不是她杀的。
“我叫木曼。”见她还在发呆,店主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的楞严咒还在么?”
“在!”岑倾从桌子上爬起来,献宝似地从胸口拖出来那个柳叶形的符咒,“我每天都带着呢。”
“嗯。”木曼叹了口气,“好好保存着,关键的时候,也许真的能保佑到你。”
岑倾忽地就想起了三年前,顾少威亲手为她戴上那枚钻石耳钉的时候笑得温润的脸,“阿倾,戴上这个,就好像我一直在陪着你一样。”
可不是嘛!
窃听器,真的就好像他一直在她身边一样,她做什么,见什么人,打什么电话,他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战,仔仔细细地审视着那个楞严咒,关键时候能保佑到自己。
那么,这个是凶器?
她仔细寻找的样子让木曼轻轻笑了起来,“放心吧!里面只是咒符而已。”
岑倾有些尴尬地笑笑,“被人放过监听器的后遗症。”
木曼的眸色暗了暗,复尔笑了起来,“你我有缘,以后有心事都可以到我这里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她们有缘了。
岑倾皱了皱眉,这不应该是第二个顾少威吧?
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她和她非亲非故,她也没必要利用自己什么。
这样想着,她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这算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么?
“好的。”岑倾看着木曼真诚的笑容,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脸红。
似乎是看出她眼里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