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岑倾刚想叹息一声到底是女人,门外却已经响起了一声叹息。
谁?
两个人对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卓明明一个闪身就把门外偷听的人救揪了出来。
柔弱的女人在卓明明的力道下猛地瘫在地上,那个人,竟然是木曼。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卓明明眯了眯眸,“店主,给个解释。”
岑倾目瞪口呆。
怎么会?
木曼怎么会在外边偷听?
她是谁的人?
她究竟要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冒了出来,岑倾有些烦乱地摇了摇头,眸子却紧紧地盯着木曼。
两个人凌厉的目光却没让木曼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她淡淡地从兜里拿出一个柳叶形的吊坠,和送给岑倾的那个一模一样。
“给你。”她探手送给卓明明。
卓明明一愣,瞪她,“这是什么?”
“楞严咒,我自己手抄的,保平安。”坐在地上,木曼依旧是那淡淡疏离的笑容,丝毫不显得狼狈。
岑倾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觉得木曼像是心机很重的人,但是眼前的一幕却又无法解释。
“你,到底想干什么?”卓明明眯了眯眸,一把扣住木曼的下颌,“告诉你,别耍花样!”
木曼浅浅地笑,“刚刚听到你懂的也蛮多的,为什么不把楞严咒拆开?”
卓明明眯了眯眸,半信半疑地拆开咒符,登时目瞪口呆。
岑倾凑上去,只看到里面是娟秀的小字,一笔一划条理清楚,的确是楞严咒,只是在末尾的地方用刻章印了一朵花。
“你……”卓明明抬头,双手都开始颤抖,“你是……”
“我叫木曼。”木曼淡淡地挑了挑唇,“看来你懂得还真不少呢!”
“你回来了。”卓明明颤抖的声音有些沙哑,“石夫人。”
严夫人?
岑倾听得一头雾水,两个人的样子像是在打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