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那个颈头,心都在抖,不放心地将他拉过一边,小声说,“这布钱要不回来就算了,你别伤了他。他伤了,是活该,但你伤了。我会心痛。”
“放心去吧吧,我知道分寸。”我昨天想跟你说,在救别人前。先保护好自己。”
寒筠心里升起暖意,她已是自身难保,心里却想着他,“知道了,去吧。”
夏之走后,寒筠打了个电话,便坐在了黑心老板店前。
黑心老板冷哼一声,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爱坐就坐吧。
十来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走到寒筠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筠哥。”
寒筠轻点了点头,动手吧。
那些人将破布料尽数展开,铺在黑心老板铺子面前。
“记住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来买面料地人。直到他在这中大面料市场上消失为止。”
“是,筠哥。”
黑心老板这才回过味来,上来吆喝,“你们这是做什么。”
寒筠看了他一眼,“怕你生意不够好,帮你宣传宣传。”
那十几个人只要见到有人来看面料。就拦着,将那些破布料指给他们看。
有相信的自然转头就走,有不信的看着这十来个打手样的人,也不愿上来找麻烦,也绕道而行了。
两小时下来,黑心老板急了,去叫了保安来处理。
但这经济纠纷,寒筠手上又有着货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就不是他们保安能管的了。可是不管怎么闹,这布料市场的管理却不肯管这事。说是他们之间地经济纠纷。得他们自己处理。
黑心老板哪里知道,花子早接到寒筠的电话,事先已上了管理处……
寒筠打发了保安,留下那十几个汉子,扬长而去。
夏之如约交付了违约金……将收据交到寒筠手中……
交完违约金后,手上已没有什么钱了,外贸单是接不下了,只能又从头做起。好在写字楼的租金是已经交了全年的,暂时不用担心租金的事。
寒筠坚持不让夏之过问那批破布料的事。
黑心老板门前有人守门,一连两天,没一个人和他交易,再也坐不住了,这布料市场的租金可是贵过黄金啊。
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