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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过去了,那女人仍然手指都不曾动过一下,终于忍不住将一个苹果送到她前面。
夏之只想把自己紧紧的锁起来,不想有人打扰,但对别人的好意,也不便过于生硬,暗叹了口气。抬起了头,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谢谢,我不饿。”视线又调回了窗外。
虽然看着窗外,却象是根本没有看见窗外的景色,脑袋里空空的没有一点东西。
年青男子在看见那苍白但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惊叫了一声,“夏之。”
夏之慢慢转过头,眼前那张很清秀的脸象是在哪儿看过。但却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是夏之,对吗?”男子惊喜欢悦地笑着。
夏之轻轻点了点头,打算入弃思考,她现在很累,什么也不愿去想。
“我是苏垒,苏垒。”男子指着自己胸膛,急切地说着。
“苏垒……”夏之轻念着这个名字,也好象十分熟悉。
“小时候住你们家隔壁的,我经常带你去偷别人的桔子。你记得吗?”苏垒见她想不起来。有些着急。
“有一次,我们偷桔子地时候。被人发现了,我拉着你藏在了一个洞里,当时没发现,那是一个被人挖开的坟洞,你吓得哭了好久,你想得起吗?”
儿时的一幕幕总算浮进了空洞的脑海,夏之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色彩,“是你啊。”那年他才十二岁,父母因车祸双双身亡,他爷爷来接走了他,他们就从此失去了联系。
初见到他,真不能把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和当年那个瘦弱的小男孩联系到一起。
“你……出了什么生吗?”苏垒看着她全无血色的小脸,想着她的反常。
“没事。”夏之强颜欢笑。
“真地没事吗?”
“嗯。”
苏垒当然不相信她的话,但谁没有点心事呢,人家不愿说,也不能强求。
取了纸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了,这样不行,先喝点热水吧。”
“谢谢。”夏之移动身子,才发现双腿早已麻痹,痛得“哎哟”一声。
“麻了吧?”苏垒放下水杯,坐到夏之的铺上,握住夏之的脚,熟练得一阵揉搓。
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