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就硬是挤坐在她后面,两支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至于资料是一个指头也不动一下。
富有弹性地唇瓣在她颈项来回磨蹭,不时地轻吮,弄得她痒痒麻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笑着推他,“别闹了。”
寒筠也就将手老老实实地环在她腰间,但也最多老实几分钟,又开始移位了。
结果本来只要半小时的工作,被他折腾得一小时才完成。
夏之刚将手中的资料放下,就被他扭过身,压倒在沙发上。吻上她的唇,手也伸进了衣服里面。
她忙按住那支不老实的大手,喘息着,“不行,不能在这里,我们回家。”万一有个人进来。他们在公司的形象可就彻底完蛋了,虽然现在已过十二点,外面应该不会再有加班地员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等不及了。”寒筠眼里是浓浓地情愫,他已经完全不习惯没有她独睡的夜晚,更没办法做到看到她而不动她,更何况是分开了漫长地十几天。
夏之不安地看了看办公室大门,“寒筠。我们回家。”
寒筠地头瞬间放大,堵住他地嘴,将她打横抱起,按下了他办公室中从来没见人用过的小电梯。
电梯门打开,夏之惊异地发现,他们置身于一直出现在她回忆中的玻璃房子里。
开了灯的玻璃房与上次黑暗中所见又是不同,同样的玫瑰,同样的天空。却因为朦胧的灯光让人仿佛是停留在梦幻中。
寒筠不给时间她做梦地时间,抱着她坐倒在沙发上。
夏之在被他吻得天眩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候,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利地脱去了衣服。大手正覆在她挺秀的柔软上。
她突然想起上次来查勤的保安,开着灯。如果再有人上来,可是躲的地方都有。“不行,不能在这儿。”
寒筠微微一愣,“怎么又不行了?”
“上次不是有人上来……”夏之想着上次的窘态,脸都红了。
寒筠微微一笑,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口,“放心。自从上次以后。我收掉了所有保安的钥匙,只有每天下午才会有人上来打理这儿的花朵。”
夏之只是担心有人上来。忽视了他在她身上地动作,直到跨坐在他腰间两腿间有异物入侵才回过神来。
身体上的异样让她再也无暇担心。搂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在她体内的萌动,在他的带引下飞入云端。
直到彼此地心和身体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