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此处只是两名大神通修士闲来无事，信手对局留下来的？”

卓凡不懂棋理，却是道心透明。天道之下，三千大道，万法皆通，这种棋秤之道，也脱不了藩篱。

细细一瞧，卓凡已然看出，两方棋子黑白交错，攻杀的十分激烈。已然出于胶着之势，一股庞然大气扑面而来。

“我虽然不懂，却也看得出。这下棋之人，棋力颇高，这一局分明没有下完，双方胶着，似乎难分胜负。”

卓凡顿上一顿，喃喃道：“这布局之人必然是有所指，这其中，又有何等玄妙呢？”

卓凡闭目思索，睁眼一看，忽然现极目所见，已经生了变化。

“这棋子，居然动了起来！”

他入目所见，已经不是山峰道路。

道路，化作了一条条纵横的光带。

山峰消失不见，只能看见一颗颗黑白的棋子，不断落在棋盘中，分布于四面八方。

“这又是幻象！”卓凡心头一凛，幻象却并未消失，他入虚无界以来，便见识过多种幻象，他甚至觉得天地间隐藏着一只黑手，似乎掌控他命运的路径，这让他心头没由来的一凛！

婆嗖嗖

棋子拼杀，战况异常激烈。时而是白子将黑子围成一片，斩杀出一大块广阔的区域来，抑或是黑子自损兵力，却是斩杀了为数更多的白子！

即便身在局外，卓凡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剑拔弩张，双方落子极快，偏生印在他的脑海中，却是极为清明。卓凡一点点的，看出了其中的玄机来。

“这两方卑均力敌，难分胜的！”

棋盘间的落子倏然间止住，卓凡凝目一看，分明便是自己初见时。数百座透明山峰排布出的阵势！

“这一番演算，是为何？其中隐藏了什么？”

若是方才，卓凡定然全然不懂，可是这时候，他顺着两方的落子一点点理清了棋路，他神色一肃，目光已经落在一处空挡之处！

这一处乃是黑子四面合围之地，看似杀机断绝，凶险重重。

“到底是不是此处！”卓凡有一种预感，他直觉认为，此处便是破除两方胶着的着力点，这种感觉极为玄乎，他不敢确定。

卓凡再次闭目凝思，再次睁开眼来。只觉得肃杀之气喷涌而来，他现自己的周身之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