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对于这些女子,周义人都是微笑着委婉的拒绝,然后继续看着酒楼中人胡吹乱侃。
当然,也有那些看不惯一个又一个女人来和周义人搭讪,起了心思,吃起了飞醋,上来教训周义人。
但不论这些人是什么修为,在准备对周义人动粗口或者动手的那一刻,都会被周义人直接提住脖子扔出百味楼外。
甚至就连一名登天境三重境界的强横武者,都不例外,在周义人手下,没能有一点反抗之力。
渐渐地,就不敢再有人去招惹周义人,甚至就连那些对他心生爱慕的女子,也都不敢随意去撩拨他,生怕冒犯了周义人,被其心中记恨。
渐渐地,周义人就成了这些百味楼常客眼中的怪人。
天sè已经渐渐全部暗了下来,百味楼中,也是点起了灯火,让整座酒楼,都通明如昼。
周义人再度将一杯酒送入腹中,看看桌上已经被他吃的jīng光的菜盘,正准备叫来小厮,结账走人。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准备回客栈,好生休息一下,然后明rì,登上那凌云千战台。
但他还没有开口呼唤小厮,竟突然有一阵醉人的丝竹声传入百味楼来。
这丝竹声,当真是百转千回,堪称绝美,入得这百味楼中,几可绕梁三rì。
但周义人在倾听着丝竹声的同时,却注意到,这百味楼一楼中的部分食客,竟是丝毫没有在意在丝竹声的优美,而是脸sè微变,变得有些难看,好像听到了,是末rì的序曲一般。
他们也不再谈论,一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不敢流露出半分的随意来。
丝竹声越来越大,不过三五个呼吸,百味楼中,就走进来五名衣着几位艳丽的女人。
这五个女人,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生的明丽一场,相貌极为姣好,其中四人,或拿银琴,或持玉箫,或抱长剑,或cāo柳笛,全都在演奏,并未停歇。
还有一个女子,居正中,走在最前面。唇红齿白,五官明晰,身段婀娜,魅惑逼人。
这是一个尤物,一旦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难以拔出来。
‘不对!’
周义人的目光落到这个居中的女子身上,心中刚刚升腾起几个形容女子美艳的词来。但突然肌肉一抽,又看了那女子几眼,然后一张脸。顿时就跟吃了臭苍蝇一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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