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拾取杂物之时,士气不振,行事混乱,毫无章法可言,这是带队官们的失职,因此需要重新挑选带队官。”
朱寿又问道:“有些人怎么打起来了?”
曹雄回道:“一个小旗,有十人之多,人心不齐,自然要用拳头说话,军中虽然禁止私相斗殴,违者处斩,但此时为选拔贤才,当不拘一格。”
“会否打出人命?”朱寿的宅男抖m属xìng又发作了。
曹雄没敢笑,苦瓜脸忍得跟个菊花脸似的,回道:“他们就是一群孩童,打个头破血流即是天大的事,不会出人命的。”
“那为何有些人不打?有些人甚至还很安静地站在那儿?”朱寿是个好奇宝宝。
曹老农民敬业地回答道:“没有斗殴之处,便是已经有了决议,就算偶有争吵的,也不过是心中不甘罢了,起不了大浪。”
朱寿担心地问道:“双方会否从此成仇?”
曹雄露出菊花脸回道:“军中自有律法约束,七十二项斩首,一百零八项鞭刑,在等着他们,倘若一个小旗连九个人都掌控不了,拿来又有何用处?”
双方交谈之际,一柱香已经烧完,阵中还有打得难解难分的,被三大营的带队官们拎出来,各打了几记耳光。
带队官们都是久经军旅的老丘八,应付这些小毛孩,无疑于是老鹰抓小鸡,原本如同菜市场般的军阵,瞬间便恢复了宁静。
“可有异议?”曹雄叫来三个带队千户问道。
“没有!”千户们齐声回答。
对于那些打到最后也没结果的,带队官们自然是采取军中的老办法:谁的伤轻些,谁就是老大。
曹雄满意地点了点头:“带他们出阵。”
等一百五十名小旗站整齐之后,曹雄站到阵前,高声道:“从海边来的,统统给老子跳到白洋淀里去,谁第一个游到淀中心的水师船上,谁就是水军的千户!随后的五名,就是百户!最后十名,记十记军杖!”
二十名带队官领着五十名水军小旗朝淀边奔去,他们会cāo舟作全程监察。
曹雄并没有规定在水中的军纪,因此在游往目的地的途中,可以花招百出,这些小旗都不是蠢材,能从十人当中脱颖而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大多数都领会了曹右丞的用意。
因此带队官们的唯一用处,就是保证落后的人,没有xìng命之忧,挨上十记军杖,总好过被不明不白地淹死在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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