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也从不掩饰自己教育儿子的心思,朱寿明白了皇帝这个职业的要领后,自然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就是正德二年正月三十rì晚,发生在张太后和朱寿之间的谈话。
有人问还有第四关?
这话,朱寿也问过,当时张太后看着太液池的湖水,瞳孔里的深沉,比湖水还深。
“照儿,”许久之后,张太后才叹了口气,看着儿子,伸出右手,摸了摸他冠冕下的长发,说道,“这第四关,娘不能说,也不敢说,十年之后,你方能明白,不过在娘的心里,还是期望你效仿你父皇,做一个人人称颂的好皇帝。”
见母亲不说,朱寿也不敢再问,只好点头应是。
至于在场的大佬们,虽然人人都谙熟于第四关,不过谁也不敢说出口。这种事,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敢告诉朱寿,那就是他老娘。
一个声音将朱寿的思维从昨晚的母亲教诲,拉到了今rì的朝堂之中。
“臣保荐前都御史雍泰,提督cāo江。”阁老焦芳站出班列,大声奏道,“泰有敢死之节,克乱之才,为不二人选。”
雍泰也是刘老大的老乡,话说正德朝的陕西人,其实真的不少。不过雍提督这个老乡,比康状元那个老乡还要清高,他是兵部尚书阎仲宇推给刘瑾的。(注:正史中是许进,不过许进此时已经被踢到了大明武学院)
刘老大一看:咦,又是老乡啊,好吧,老阎虽然不是个好东西,还经常跟我唱对台戏,不过看在老乡的份上,就帮老雍一把好了。
提督cāo江,是明代的官员,通常以副佥都御史为之,领上下江防之事,主要负责安徽一带的江防要务,故亦有cāo江御史之称。
刘老大将雍泰放到安徽去,又有什么用意呢?
昨晚张太后不是叮嘱朱寿抓军权么,因此朱寿想来想去,寻找不到战争。
刘老大见皇帝苦恼,也出了主意:安徽的水贼不是多么,怎么打都打不绝,那我们派人去打水贼!
刘老大这话,很有妙处:水贼多不多,什么时候结束严打,那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先有个名头再说。
苦逼的小皇帝,配上流氓的老太监,居然想出来了一招以剿养军的计策来。
朱寿想了想,也对啊,大明武学院那批少年还没成功洗脑,派不上大用,两三年之内,都得靠原来的武将们。
有个长年剿水贼的地方,也算是练兵场所,到了年底,再把那群少年拿去试下水,死了就当是炮灰,反正新的一批一千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