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赴海而来,其心志,可谓是人中之雄,其才智,也是上上之选,我天朝子民亿万,优于其人者,不知几何,何惧之有?”
听了这句话,站在一旁的韩邦奇这才恍然大悟,佩服地点了点头:姜果然是老的才够辣,跟杨丞相一比,自己这三人,不过是三个小孩子罢了,而那卡氏萨维,更是如同**婴儿。
杨廷和此言,看似什么都没说,不过细细一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什么叫优于?不是说才能,也不是说见识,而是说官位!
在朱寿和萨维最近讨论的一系列政策中,依靠三人都是天子近臣的关系,占据最佳的位置,抢夺最好的利益。
而且他们都是贡士,数rì之后,殿试一结束,他们就是新鲜出炉的进士老爷,是大明朝最核心的顶梁柱,是统治集团的jīng英。
起点不同,眼光也就不同,萨维跟三人比起来,那是提鞋都不配,到时别说为祸了,三人就是动动小手指,也能将这个西洋人置之死地。
权力,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可战胜的东西。
杨慎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考完会试之后,这几rì都跟着朱寿,对其中的门道越清楚,就越摸不清皇帝在干什么,眼下正好拿出来让父亲解解惑:“那金银元一事,不知作何解?”
杨慎是大才子,但却不是经济大能,他的治国才干,虽然不能说坏,但肯定谈不上优良。
杨廷和自然也明白儿子的担忧,但也对儿子很失望,叹了口气,回答道:“不过另一宝钞而已。”
“朕要将头像,印在金银元之上,流芳万世!”在杨廷和教育子侄的时候,朱寿站在银作局的审事大厅里,看着面前的钱模,高兴得用力拍了一下刘老大的肩膀。
刘瑾连忙跪了下来,连声道:“圣上,万万不可,恐不法之徒,行厌胜之术啊!”
朱寿的想法很简单,他眼前的钱模,就是大明朝第一枚金元和第一枚银元的钱模,重量皆是一两。
这是两枚划时代的钱币,在此之前,大明朝流通的货币,是各式各样的铜钱,其中不乏劣钱。明朝的铜钱制度,是非常复杂的,大小、重量、成sè等等问题,不一而足,可以开个十几万字的小型论文。
而在海外贸易中,大家都习惯于用银子结账,大多数明朝铜钱,在贸易中并不是等价物,而是商品!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像,尤其是与rì本的交易,明朝的各种劣钱反而成为大宗交易商品,在明朝中后期,交易额仅次于纺织品。
这些情况,朱寿从东海公司的奏折中了解得很深,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