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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寿沉下脸来,怒道:“历练?有数十年历练的官员少了么?可他们又当得了什么大用?一群窝里斗的行家里手,整rì里谋算着如何管教朕,亏空朕的万里江山!”
陈敬还想再劝,因为他清楚,朱寿想建立自己的文官班底,这些文官,都必须听命于皇帝一个人,甚至是勇于随时献出自己的生命。王启年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但是忠于皇帝的文武班子,是那么好建立的么?
陈敬对此并不感到乐观,不过他不能跟朱寿对抗,不管是从大义,还是从私交,他都只能恭敬地回道:“奴婢愚昧。”
在朱寿和陈敬谈话的同一时刻,王启年正坐在河间府的一家客栈上房里,听着锦衣校尉们的汇报。
“杀了知府,便是知府;杀得知县,便是知县,”他离开京师的时候,陈敬是这么告诉他的,“若是你谁也杀不掉,那也不用去夷州谪戍了,自己去沧州的海边抹了脖子吧,省得丢人现眼。”
十名锦衣校尉、五百两银子、专用的奏折直通道,这三样,就是王启年和河间府百余名官员恶斗的武器。没有钦差身份、没有尚方宝剑,以待罪流放之身,和官老爷们对抗,他似乎是在进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高知府已经知道我等来了河间府,”一名锦衣卫校尉满脸愁容,低声说道,“掌灯时分,他派了几名快手,敲开了小人的房门,扔进一只血淋淋的公鸡。”
另一名锦衣校尉也苦笑道:“京师里的兄弟们传来消息,眼下不管是阉党,还是文官,都在暗处盯着。”
“曹尚书最近捐了一万余两银子出来,填了兵部的账目空缺,”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锦衣校尉说道,“皇上还下旨嘉奖了他!”
这些锦衣卫都是厂卫中的行家里手,能够经过重重选拔,在无数锦衣卫中,进入内行厂,又能从内行厂被挑到王启年的身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本事。王启年前些rì子行事如此顺利,也是全靠这十人。
但眼下谁都看出来了,皇帝把重心都移到了任丘那边,韩县令带着两百多名锦衣卫上任,北至雄县、新城、保定,南到河间、献县、饶阳,谁敢不给韩县令面子?
什么叫破家的县令,看看韩邦奇就知道了,而他们跟着的这位王大人呢?既无名也无利,五百两银子,还得省之又省!倘若不是陈提督的严令在身,众锦衣卫早就将王大人的首级,送到了河间知府高阳一的桌案之上。
高阳一此人,不是科举正道出身,他是一个监生,而且还是最为人所不耻的例监。例监,是官员子弟以捐纳“援例报捐”、“捐资入监”,取得监生资格者,称“例监生”,又称附监、增监。
虽然不学无术,但高知府却善于吹嘘拍马,为人处世的手段,可谓是顶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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