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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却不知变成了何等模样。
但不管怎么变,他,依然是她的相公,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唯一。
赵鐩拿着大斧,几脚踢开房内最重的几堆柴,露出一块木板,他放下女儿,伸出一拉,将木板揭了起来。
里面竟然放着两副软甲!
赵鐩跟妻子对望一眼,说道:“穿上它!”
等妻子着好软甲,他也将上衣脱去,贴身将女儿绑在背后,微笑道:“兰兰,不要怕,爹爹带你去打坏人。”
小女孩也笑道:“不怕。”
将软甲套在自己和女儿身上,再穿上外袍,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对妻子说道:“若是我们不幸走散了,看见赵鐇等人,远远的避开他们!到得胜淀畔,我们常去的那个渔村碰面。”
赵张氏惊道:“可是二叔……”
赵鐩冷冷一笑:“我没有这样的兄弟!”
从刘钱氏处得到官军的真实意图后,赵鐩将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发现这是一个大圈套连着小圈套的骗局。
参与这个骗局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才是那只黄雀,没想到其实最大的黄雀,是远在山西的皇帝!
而更可笑的事情,是皇帝本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名叫王启年的河间知府,一手谋划出来的。
赵鐩对这个破坏了自己科举大业的王知府,恨之入骨。他的君子梦、报国梦,都被这个王知府毁得一干二净。
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一支火把扔到柴房中,这个原本就很清寒的家,瞬间燃起了大火,赵鐩哽声道:“走!”
只听得背后的女儿轻声问道:“爹爹,你烧了房子,娘和兰儿就没有往处了。”
赵鐩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左手拎着大斧,右手牵着妻子,伴着身后的火焰,在邻里们的怒喝和叫骂声中,扬长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拐过两个街口,一群卫所兵便围了过来,为首的小旗笑嘻嘻地说道:“赵秀才,你烧毁邻舍,案子犯了,这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鐩沉声道:“我弟弟给了你们多少银两?”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