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州大战后,朱寿都在处理善后事宜,没有功夫与这个小美人卿卿我我。马青莲这个嫔妃,或者说那个搞笑的威远镇边靠山王妃,当得可是不称职之极。
一个随行的言官正yù舍命拦在马前,却被一个青年明军将领一脚踢开,朱寿定睛望去,正是新晋的安东中屯卫指挥使司镇抚司镇抚,纪公巡纪守应纪大人,他得朱寿特批,前往保定武学院学习,正好与皇帝同行。
“胆敢惊扰圣驾,便是死罪!”又是一个少年文官扑了过来,将这言官一拳打晕,下手之重,恐怕真的将对方打了个半死。
这个有一句台词和出场机会的,是有奇袭偏岭口大功的黄垣,他眼下是新晋的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跟纪公巡这种没文化的兵油子不同,他虽然满身刺青,但却是正经的举人出身,走的也是正六品文官路子。
两人的配合倒也默契,彼此既jǐng惕又心心相惜地对望了一眼,火星四溅。
这种小人物的争斗,朱寿才懒得管呢,他的大手,正紧紧压在马青莲的胸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就不动了。
马青莲身体一软,象征xìng地挣扎了一下,便侧首低声道:“腰。”
从那两团柔软的高耸之上,一下子滑落到她的腰间,朱寿的头正好靠在马青莲的肩膀上,瞧着她英姿飒爽的通红脸庞。
一种奇妙的感觉,瞬间涌遍了马青莲的全身,迷乱间,忽然听到身边娘子军们的呼喝之声,又回过神来,用脚轻轻一点朱寿的脚背,一提缰绳,催马前行。
众位大佬看着皇帝和马妃的荒唐行径,不由都愣住了。
陈敬最先站起来,一脚踢翻身边的一个亲卫指挥使,对所有的高级军官们怒喝道:“一群蠢材!还不追上去!若是有所闪失,我等全是死罪!”
黄主事和纪镇抚早就随驾前去,身后带着数百名骑兵,杨师傅见此情形,跟几位随行国公们对望一眼,低声叹了一口气。
朱厚照从小就爱骑马shè箭,但那是在京师皇宫,安全无忧。就连校场之上,皇帝跑马之时,沙地中也绝不会有一颗小石子出现,倘若在这苍岩山下的山谷中有什么意外,那可真是糟糕之极了。
可惜他们对朱寿的任xìng妄为,没有任何约束力,唯一的劝谏,以及朱寿自己的政治智慧,却是时灵时不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扬长而去。
马青莲一路行得并不快,她的腰肢还被朱寿紧紧搂在怀里,浑身无力。数十名女骑手将两人围在中间,黄、纪两人已经率军走到前面开路,陈敬等人紧紧跟在后面,朝苍岩山的山门行去。
马青莲虽然从小习武,却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过,闻着身后那强烈的男人气息,不由得心乱如麻,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