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忽然又勒停马,迟疑片刻,方才问道:“风子呢?”
风子是赵鐩少年时的别名,在外横行之人,皆用化名,以免累及亲族。
赵鐇苦笑道:“你跟我大哥是八拜之交,岂能不知他的秉xìng?”
刘大哥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拨马便走。
他带领的这几百名骑兵,人数虽不多,却个个强悍无比,马蹄夹带起来的尘土,扬得满街都是,目标所指,竟然是文安县衙。
数十个衙役迎着阳光,看不清对面的来势,只听见无数的马蹄轰响,等反应过来之际,早就利刃迎头,被砍成血肉之酱。
有侥幸逃得xìng命的,也被吓得狂叫一声,扔了手中兵器,往后便逃。
“谁敢杀了那县令,”刘大哥笑道,“他的妻儿财物,就都是这位兄弟的!”
在他看来,都杀了两千官兵,再杀几个文官,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刘惠刘大哥的名声,在河北是可以拿来止小儿夜啼的。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县令很容易,一刀砍下便是,再高贵的人头,那也是血肉做成的,绝没有谁是砍不死的金刚。
但县令跟卫所官兵们不同,一个是真正的文官,一个是兵。对于大明的百姓来说,兵是贱业,刘惠这群手下,大多数都曾当过卫所兵,杀同为贱业的官兵,自然不会手软。不过杀一个真正的文官,却有些胆怯。
官老爷啊,听说都是文曲星下凡,杀了,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官皆狗官,人人得而诛之!”见兄弟们有些迟疑,刘惠说道,“兄弟们,是谁要了我们每年赖以活命的存粮?”
“是狗官!”一个兄弟回道。
“是谁,抢了九里村张寡妇那年仅十二岁的女儿?”
“是这个狗官!”众兄弟大声回道。
“是谁,收了陈员外的银子,将东城小横巷的梁家老伯,打得含冤枉死?”
“杀了这个狗官!”一个青年汉子跳下马来,手提钢刀,冲进衙门内。
在他身后,是数十名同样动作的年轻人,刘惠将手一挥,指着县衙那洞开的大门,沉声道:“冲!”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三千余名河北盗贼,就轻松地洗劫了文安县城,顺带在城东北得胜淀畔的决战中,击溃了两千名来援的顺天府卫所兵。
据后世的文安县志记载,此次血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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